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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宇来到指定的温泉山庄,发现祁夕居然一手一个搂抱着他的姐姐曹婉清与老婆甘秋琳,当即震惊。
他盯着姐姐身后摇来摇去的挺翘肉臀,想起过往的种种,婉清总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出现,一切豁然开朗,脑中的想法越来越肯定,自己姐姐早就是祁夕的人了,破口大骂:“贱人,烂货,你为什么要骗我?那天也是你故意不让我进去救秋琳的!为什么害咱们曹家!我要杀了你们,都杀了!”
甘秋琳震惊自己丈夫居然会撞破自己出轨现场,原本在外那冰山女王的架势全垮了,环抱在胸前的胳膊突然垂下来,那对D罩杯的奶子也跟着晃荡了一下,连一缕头发滑下来挂在腮边都没察觉。
夕阳像融化的糖浆浇在她脸上,瓷白的瓜子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潮。
她咬着下唇的牙印深得快要见血,睫毛抖得像暴雨里的蝴蝶翅膀。
她不敢向着自己老公,喉咙里挤出像把钝刀的气音:“老公,对,对不起……你,你快回去吧……”
祁夕见状,身手矫健地一脚踹过去,曹正宇当即摔下,脸深深埋入盆栽泥土里。
然后祁夕大脚踩在他的后脑上,把他的脸深深摁进毛绒地毯,左右旋拧,不屑冷哼:“在我的地盘上,对我的女人撒野,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甘秋琳突然发狠撞开祁夕,搀了起来丈夫,攥着丈夫胳膊的指尖都在打颤:“家主大人,我都答应做你的女人了,为什么还要羞辱、打我老公!”
“你不知道是吧?这家伙背着你们,偷偷跟他哥哥找杀手暗杀我,想要老子的命!我这是一报还一报!暗杀我还不够,你加入众溪会动什么歪心思,就不用我点破了吧?可惜啊,只要是我祁家人,我基本都能感应到族人的存在,哪怕戴着面具披着兜帽。上次那个酒吧里对赵羽晶做的事,就是我故意对你曹正宇的羞辱惩罚!”
听到这里,曹正宇的心一凉,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跟着烟消云散。
如果当初他没有跟哥哥买杀手暗杀,那么结果会不会比现在要好?
或许,家里的女人们不至于全部都落入祁夕的手里……
甘秋琳当即跪下,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带着玫瑰香气,全滴在祁夕的西裤上。
染着白山茶色的美甲,回头抓住祁夕的大腿,红唇轻启求饶:“家主大人,希望你能原谅我老公……我老公他一时接受不了曹家隶属祁家的现实,这才做的糊涂事……他现在知道错了,求求家主饶了他吧!”说完甘秋琳又回过头,两条丝袜美腿三步并作两步跪到丈夫身边,一把攥住他的左手,哭得泣不成声劝告:“正宇,你快点向家主大人认错啊!你身上也流着祁家的血脉,回到祁家吧!”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曹正宇的心上,空气中似乎响起一声无形的闷响。
曹正宇死死攥着妻子的柔黄,眼睛布满血丝:“秋琳,你,你怎么说出这种话!那天宴会趁醉强J的是他啊!你怎么会向着这个强J你的人说话!”
甘秋琳一手被丈夫紧握着,另一只手替他整理衣服,然后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循循善诱:“老公,出云台集团你知道吧?它们的高冷女总裁,比我们的小公司强几十倍,结果还是被子夕家主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她的老公,堂堂中央派系大佬之一,比你父亲生前的官位高了好几级,结果还是乖乖当子夕家主的绿奴伺候……”
曹婉清轻叹一声,朱唇微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弟弟,姐不介意你看不起我,恨我。”她的声音柔媚中透着一丝自嘲,像羽毛般轻拂,却暗藏针尖。
她顿了顿,声音也冷下几分曹婉清来到弟弟身边,娓娓向弟弟劝告:“如果你为自己的尊严,决定我们的生死,是不是有点儿太自私了?妈妈是祁家人,我们是妈妈生的,自然也有祁家的血统,骂祁家岂不是骂自己?”
曹婉清见弟弟已经态度松动,嗤笑一声,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嘲讽:“就算你真杀了大家主,不论祁家,只论众溪会,你觉得妈妈、我、你老婆,我们会有什么下场?当大家主一个人的母狗,总好过被众溪会拉去当万人骑的烂货婊子要强吧?得到大家主赏识,不比你们苦心经营个破公司要强?”
这话如毒蛇的信子,精准而恶毒地刺穿曹正宇的自尊,也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曹正宇的心脏,让那双本就攥紧的拳头,又微微捏紧了几分。
颈项上青筋凸显,像绷紧的琴弦,仿佛随时会断裂。
“我……”在各种真相之下,曹正宇喉咙里像是被挤了块发霉的馒头,难受与屈辱交织。
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夕阳下反着冷光,活像碎玻璃渣插在路灯上。
“老公…对不起……你,你跟家主认错吧……回到祁家之后,我们再一起努力好不好?我答应你,以后的日子咱俩一起走,走的越长越远越好。”
“我的好弟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和当一个谁都能踩一脚的狗奴,这两件事情应该很好选。弟弟,咱们都是祁家人,这是事实,你别无选择。脱掉衣服吧,快进主人和你老婆的新婚炮房里伺候着。妈妈应该跟你说过,违抗大家主的命令,会遭受怎样的天罚的吧?你不想给我们家三个女人收尸,那你就快点进去。”
感受到妻子微微发颤的娇躯,曹正宇将她拉到身后,抬头望向祁夕的俊脸,双眼死死盯着的他,后槽牙咬得腮帮发酸,喉咙里像卡着烧红的炭:“你想羞辱我,让我给你当狗,我认了。可你要敢把我妈妈和我姐姐,我老婆,再转手送人……就算剁了我的手脚,我也要爬去撕开你们的喉咙。我说到,做到!你想要怎么折辱我都行,但必须保证,我老婆她们…她们得全须全尾,不受任何伤害。”说到最后几个字,舌尖尝到一股血腥味,这才发觉把嘴唇咬破了。
祁夕没接话茬,侧头朝曹婉清挑挑眉:“干得不错嘛!看来你这张小嘴,除了鸡巴舔得好,还真能唬人。”说着话,大手赞赏的在曹婉清头顶摸摸,指腹顺着她的青丝,蹭过脸颊时,又一把揽过她的肩头搂进怀里,曹婉清在她怀里明显抖了抖。
“没问题,我的专属性奴,敢染指的人,还没生出来呢。”祁夕松开曹婉清,迈出去婚房,表示要确认一下山庄人员再回来,让曹婉清和甘秋琳换好衣服、曹正宇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等他。
“老婆,我永远爱你。”曹正宇松开甘秋琳的掌心时,她指尖残留的凉意,似乎正凝结成冰,沿着曹正宇发麻的指缝刺进血管。
接着跪了下来,麻木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如狗一般爬进屋内的狗笼,蜷缩在狗笼里,无边的绝望深渊将他笼罩,冷得他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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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纱幔的房间内,水晶吊灯透过粉纱帷幔,洒下蜜糖色的暧昧光晕,满墙倒映着圆形水床荡漾的波浪纹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奢靡气息。
粉色纱帘,是半透明的薄纱,被微风吹得直晃悠。
圆床占了房间大半空间,罩着酒红色磨毛床单,四个蓬松的羽绒枕头歪歪扭扭堆着。
没多久曹婉清推开大门打开,一只裹着浅青色蕾丝长筒丝袜的芊芊玉足,踩着透明高跟凉鞋走了进来。
那张嫩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般,光洁圆润的脸颊,线条柔柔,那双勾人心魄的狐媚眸子,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缠住人心。
她身着一件紧身油光黑丝吊带包臀裙,裙子如同她的第二层肌肤,紧贴着她那火辣诱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