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选手,立本队的队员们每人拥有四张家属票。
西谷将一张给了自己的爷爷,剩下的都寄给了乌野排球部的队友们,日向与影山的家人也想到场支持,除了要比赛的姐姐,爸爸妈妈们以及爷爷小夏都拿到了他们的家属票,剩余的两张也到乌野排球部的队员们。
虽然爷爷已经很久没有离开宫城,也不去人多嘈杂的地方,之前的比赛都是在家里的电视机前观看并支持孙子们,但这毕竟是决赛,所以爷爷这一次必须到场。
“这么一想,我们全家都参与到比赛中来了,”日向算了一下,姐姐和他们一样是参赛选手,姐夫本就是国家队的工作人员,到时候也会随队到现场,家属席位上坐着家庭成员们,这怎么不算全员出动?
就是很可惜,叔叔正在非洲拍戏,没有时间回来看比赛,不过一直关注他们比赛的叔叔,在比赛一结束就送上了祝福,这让日向与影山对决赛更加有信心了。
毕竟家人的支持弥足珍贵,他们不会让期待这场比赛的亲人们感到失望,更不会让自己感到失望,后天的比赛,绝对不可以辜负这么久以来的努力!
一旁的牛岛也给自己的父亲发去了消息,米国队在14决赛的时候,就被阿根廷队淘汰了,所以身位米国队运动防护员的爸爸也有了空闲假期,牛岛希望在夺冠的那一刻,他的家人与朋友们可以在观众席上见证自己的成功。
牛岛更希望父亲可以看到,他曾经保留了自己左手的特殊性,是多么正确的一个选择。
各个队员们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决赛并没有任何的紧张,虽然说肯定会认真对待,不过他们对于自己闯入决赛早就有所准备,所以期待大过于能否获得胜利的忧虑。
看到队员们已经在联系家人过来看比赛,尤其是宫侑,已经拿着手机和远在大阪的兄弟宫治吵了起来,最后被一旁忍无可忍的夜久猛击一拳后背,才将自己的音量降下来,云雀田脸上浮现出了安心的笑容。
进入决赛也不骄不躁,没有紧张也没有恐惧,就这样大胆无畏地迈向决赛吧,他相信这支由妖怪世代的精英们组建起来的队伍,一定可以在他们的家门口,在东京这个对每个人都具有特殊意义的地方,创造新一轮奇迹。
其实不用宫侑说,看到立本队夺冠的宫治,在请曾经稻荷崎的队友们饱餐一顿后,就做好了收拾自己的行李上京的准备。
什么营业额度,反正整个奥运周期,他开门的时间寥寥无几,所以干脆提前一天去东京,等待比赛开始好了。
宫侑一共四张家属票,加上阿兰的一共有八张,除了宫治之外,虽然两人的家长都对孩子们充满期待,不过实在是不好请假,所以他们的家属票就给到了曾经排球部的队友们。
现在决赛的门票千金难求,不过也有一些商家为了噱头,会拿出宝贵的门票用于抽奖。
经过一天的休整与准备,8。7号的晚上,在早上季军赛结束后的七小时后,决赛即将开始。
阿根廷队的家属席位上,除了一些明显阿根廷长相的支持者,是千里迢迢从地球的另一面赶过来支持大家的比赛,剩下的都是及川的亲友。
队友们并不是每一个家人都可以到场支持,所以干脆把自己的家属票贡献给了原本就是立本人,在本土有一批忠诚度极高支持者的及川。
坐在观众席上,矢巾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一旁的京谷,“你的队友在对面。”
矢巾指的是京谷现在所在仙台蛙俱乐部的同队队友,曾经乌野排球部的主力副攻手月岛。
月岛拿到的不是家属票,而是通过仙台蛙俱乐部拿到的渠道票。
乌野排球部大部分主力此时就坐在家属席,以及靠近赛场的前排位置,在他们身后是大批立本本土的支持者。
相比之下,百分之三十的国际票显得有些可怜。
在高呼立本队夺冠的欢呼声中,阿根廷的球迷们音量渐渐被压低,不过家属席中,青叶城西的队友们以及及川的侄子阿猛,正在拼命地为阿根廷队加油。
他们的反应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不过一想到阿根廷队也有一个立本人,那么阿根廷家属席有立本人支持也不觉得奇怪了,收回自己的视线,观众们做好为即将出场的选手欢呼的准备。
在选手即将出场之际,茂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边全是立本队的应援队。
因为是抽奖抽中的比赛现场门票,所以茂庭没有机会选位置,能够随机坐在应援队身边,看来他的运气没有在抽奖的时候用完。
坐在观众席之中,比赛明明还没有开始,茂庭就已经感受到了比赛的气氛,他也不由得激动起来。
脸上贴着国旗,手上举着应援棒的茂庭很快就被一旁的立本队队员们邀请,一起为即将出场的立本队队员们欢呼。
茂庭自然是愿意的,心情有些激动的他引起了一旁大叔的好奇。
“小伙子,你是第一天来看比赛吗?”
“是的!我是抽奖抽中了比赛的门票才专程从宫城过来看比赛的!”茂庭向身边的大叔分享了自己的好运。
“宫城?那可是好地方啊!我们国家队可是有五个选手都来自宫城!”大叔很给面子地夸赞了茂庭的老家,“真是个了不起的城市呢,居然孕育了这么多优秀的选手。”
“是吧!宫城可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茂庭这一刻已经忘记曾经自己也曾抱怨过,为什么宫城只有一个春高与IH名额这种话,不过这话除了他们伊达工,应该有不少学校队员也这么说过,“我以前和牛岛他们还是对手呢。”
大叔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怀疑真假,反而十分惊讶地说道:“看来你以前打排球也很厉害呢!”
“没有没有,是我的后辈们很厉害,我可以说是歉收的一代,”茂庭提起这件事情,依旧觉得有些遗憾,“那个时候我不仅和牛岛他们打过比赛,日向影山他们在的乌野也经常一起打比赛,就是百泽加入角川之前我就已经退部了,所以没有交过手。”
“别这么说,说不准在你的后辈们心里,你是最优秀的前辈呢,”大叔拍了拍茂庭的肩膀,“今天既然你来了这里,就是我们应援队的一员了,等一下我们要扯破嗓子为场上的选手加油,我相信你的后辈们要是在电视上看到你,也一定会为你感到自豪的!”
大叔的话虽然朴实但却具有魔力,一下子就让一开始有些局促的茂庭放开了许多。
时间来到晚上的八点,准备就绪的两支队伍分别从两侧的选手通道走入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