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和薛集对视了一眼,麻布也终于看到了厉宁,此刻身上满是伤寒,原本头上就有一道伤疤,现在又多了数道伤疤,极为狰狞可怖。
“大监庭!”一见到厉宁,麻布顿时嘶喊一声:“我终于见到您了。”
声嘶力竭。
厉宁上前一步:“军师这伤?发生了什么?”
麻布强忍着伤痛起身,厉宁和薛集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麻布腿上的伤,皮开肉绽,先是被什么撕扯所造成的。
“大监庭,是我自找的。”
“哦?军师何出此言啊?”
麻布擦干眼泪:“我的战马追影乃是我的心头宝,我想着它多日不曾在草原驰骋,便利用自己的权力,让那些士兵放我出了防区,向着北方纵马而去。”
“哦。”厉宁点了点头:“追影你马啊?”
麻布一愣。
但还是点头道:“是。”
“我一时兴奋,竟然跑得远了些,等我准备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这个时候,我正好遇到了一个从封狼城而来的北寒士兵。”
“什么——”厉宁惊讶!
随后麻布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摸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厉宁。
厉宁疑惑地将信打开,只看了一眼便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眼焦急!
“怎么回事,快说!你遇到的人呢?”
厉宁握着信的手都在颤抖:“人呢?我要见他!”
此刻的厉宁情绪激动异常,脖子都红了起来。
薛集也是不解地看着厉宁,他第一次见到厉宁这般激动,这般紧张。
“我问你人呢?”
厉宁差一点就要冲上去将麻布给提起来了。
麻布却是摇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