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段郎倒是值得我们注意一下。”
“怕他干什么?”赵芸不屑地道:“侯爷,他脑袋再好使有什么用呢?战场之上靠得是谁勇猛,谁不怕死,谁的刀更加锋利。”
“他就算算尽天下,不还是要上战场,到时候我们几百颗厉风弹砸过去,管他娘的段郎还是秦郎。。。。。。”
厉宁和薛集同时瞪了过去。
赵芸也是大惊,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卧槽,这。。。。。。”
厉宁的声音冷了下来:“再有一次,我把你嘴缝上,记住,人若犯我,我们才能犯人,很多事我们有能力去做,但是不能做。”
赵芸赶紧点头。
“这些话莫要在手下士兵的面前再提,若是被有心人听到,我保不报你?”
赵芸继续点头。
厉宁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骂了一句:“憨货!”
随后便向着白狼王的王帐而去。
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问道:“伯父,身体还顶得住吗?”
“无妨。。。。。。”
厉宁咬牙,听声音也知道白狼王几乎油尽灯枯了,要不是最近按照厉宁的方法在调养身体,恐怕早就挺不住了。
“侯爷——”
就在这个时候,后方突然响起了呼喊之声。
厉宁抬眼看去,却见到一个举着厉家军大旗的骑兵从远处飞奔向王庭。
“太史将军回来了!”
太史涂!
解药到了!
半个时辰之后,太史涂带着大军护送着药无尽,还有几个大缸回到了王庭之中。
“侯爷,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