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你说段郎想要借着你的手除掉我?”
李小鱼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接近崩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我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厉宁,你休要胡言!”
厉宁叹息:“我说了,这都是我的猜想。”
“信还是不信,全看你自己,另外就是。。。。。。”
“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一定要除掉楚秦呢?楚秦真的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了吗?”
李小鱼再次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们一个是文臣,一个是武将!”
“谁和你说文臣武将一定是死敌的?而且以段郎的权力,他在魏王手下的地位一定比楚秦高!”
“楚秦,在魏王的所有武将之中能排在顶尖?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官场冲突!”
“因为两人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再有,我爷爷和白山岳斗了一辈子,你看到谁真的想让谁死吗?这里面是大智慧!有的时候可以斗,必须斗,但是谁也不能少!”
“少一个,另一个就会跟着崩塌!这一点就算楚秦那个傻子不明白,段郎还不明白吗?”
厉宁直接道:“所以!段郎想要楚秦死,定然有其他原因!”
“什。。。。。。什么原因?”李小鱼问。
厉宁轻笑了一声:“雄性争斗,要么为了地盘,要么为了食物,要么为了雌性。”
“男人争斗,亦是如此!”
李小鱼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椅子上:“他嫌我烦了,所以。。。。。。”
“李姑娘,我念你曾经为我北寒做过贡献,并且没有真正威胁到北寒,这一次便暂时不计较。”
“如何选择看你自己。”厉宁起身,看向房门的方向:“你现在可以走了。”
“走?你。。。。。。你让我选择什么?”李小鱼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