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实嚼了嚼酸枣糕,被那酸甜滋味给吃得人都清爽起来。这么跑来跑去折腾大半天,说不累是假的。有时候甚至都没啥胃口,不想吃饭。但这酸枣糕……嗯,好东西啊!朱老实喜笑颜开:“陈大嫂,这可不是便宜货。”“当然。里头加了糖的。”时锦微笑:“所以价格你自己看着定。”酸枣是捡来的。抛开人工成本,那就是炭火钱和糖钱。朱老实琢磨了一会儿:“我明日去糖铺看看。这怎么不得和干果蜜饯一个价?”时锦让朱老实看着办。这事儿说完了,朱老实就把自己带过来的一个匣子放到了桌上。匣子有点重。放在桌上明显就是沉甸甸的“哐当”一声。朱老实打开盖子。里头是满满的钱。朱老实还特地说了句:“都换成当十和当百的钱了,另外,本钱我也留了。”时锦看着满满一匣子的钱,也有点震撼。咋说呢。还是很震撼的。一想到这些都是大家辛苦挣来的钱,就更震撼了。而且从摆摊到了现在,也真没多久。十多二十天?反正肯定没有一个月。朱老实也挺得意的:“一共六千三百五十钱。”时锦狠狠夸了朱老实:“老实,好样的!”除此之外,朱老实又摸出几颗金豆子:“这是卖那些东西的钱。”如今随时他身边都有七八个人,现在朱老实是真的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再被跟上了。时锦将金豆子收起来,至于这些铜钱,就拿个木头箱子,直接倒进去。准备回头数过之后,就记上一笔账。陈家村现在也有了自己的进项。也该有个自己的账本了。这样年底一对账——收入多少,支出多少,一目了然。至于那些工分,皮春他们这些人手里都有一本账。谁每天得了几个工分,都记着呢。时锦交给了他们画正字的办法,都说很好用。唯一难受的,就是都是用竹条子写,每次写都要刻半天。但没办法,纸贵着呢!毛笔也贵着呢!而且墨汁写的还容易被洗掉,所以他们就得用刻的。时锦也觉得麻烦。所以她甚至想试着造纸。等朱老实把钱交接清楚,柔妮儿又来找时锦了:“那些荨麻,我打算过几天就去割了。陈大嫂,咱们是搓麻绳,还是留织布做衣裳?”山里荨麻也不少。如果都去割回来,也能出不少麻。时锦听了柔妮儿的问题,也觉得头大:麻绳也好,衣裳也好,都缺呢!这个问题,她最后还给了柔妮儿:“你看吧。”柔妮儿想了想:“村里也有会织布的,干脆自己织布吧。”时锦同意了。柔妮儿怪不好意思:“那织布机……”时锦这才反应过来:织布机是要钱买的。于是时锦就让柔妮儿跟着朱老实去城里买织布机。至于钱,先从朱老实手上支。柔妮儿应下来:“就买两台,这样一天换三波人织,正好能从早织到晚!”看着柔妮儿早就打算好的样子,时锦赶忙提醒一句:“太早太晚了可都不行。伤眼睛。天不好也别织。同一个人也别一直坐在那儿织。”“知晓。”柔妮儿给了时锦一个“你放心”的眼神:“万一织坏了,也不行呢。”时锦:我说的是人啊!不过,想想结果一样,就也行吧。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但时锦想起另外一个事:“咱们是不是来年还要种一点麻,好织布啊?”柔妮儿摇头:“山上的就够用了。来年我想着自己养蚕,织锦。”时锦张了张口,发现柔妮儿她们的确什么都想到了——倒不用她自己在这里琢磨这些了。最后时锦点头笑道:“行,你打算好了就行。”柔妮儿伸手把落在脸颊边上的碎发拨到耳后,笑容有些腼腆:“拿了那么多工分,当然要多操心。”时锦拍了拍柔妮儿的肩膀,“有你们真好。”要不她:()穿成乱世寡嫂,靠空间南迁搞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