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们涌来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多得简直就像是一窝刚刚在臭水沟里孵化出来、密密麻麻的嗜血蚂蟥。
正顺着那些倒灌进来的刺鼻血水。
源源不断、前赴后继地疯狂涌向他们这支仅有五人的禁军巡逻小队。
在齐腰深的深水环境里。
禁军们原本赖以成名的长戟挥舞动作。
受到了水流极大程度的阻力干扰和限制,速度和威力大打折扣。
而那些动作灵活得像猴子一样的基因窃取者。
却能够极其轻易地借助水流的掩护,从各种难以防守的刁钻死角位置发动致命的切割袭击。
一头体型足足比普通基因窃取者还要庞大出整整两倍的虫群族长。
在水下极其隐蔽地悄无声息游动着。
它就像是一个幽灵般。
极其狡猾地直接摸到了瓦勒里安的正前方极近位置。
它那对长达一米、极其粗壮锋利的骨质战镰。
已经透过浑浊的水面,死死地对准了瓦勒里安动力甲腹部那些相对脆弱的动力输送管线。
它准备将这位帝皇之爪当场开膛破肚。
“你的动作还是太慢了点。”
瓦勒里安根本没有试图在水里去挥动沉重的长戟去劈砍那只隐藏的族长。
这种水下肉搏对他们极其不利。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犹如雄狮般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看向了这条地下干渠高高的顶部。
在那里。
极其密集地悬挂着一排早就已经布满厚厚灰尘、被彻底废弃了足足几千年之久的古老管线。
那是原本用来给大远征时期泰拉下巢贫民窟进行集中供电的超高压输电管线。
虽然这条供电回路早就已经被废弃不用了。
但瓦勒里安身为负责守卫皇宫核心的禁军高层,他心里非常清楚皇宫内部的能源分布结构。
作为皇宫深层备用能源回路的一个重要分支组成部分。
那根粗大的主线缆里面。
直到现在。
依然时刻流淌着那种足以在瞬间彻底击穿星际战列舰虚空盾的恐怖超高压电流。
“全体闭眼。”
“立刻全面断开动力甲的外部伺服神经连接。”
瓦勒里安在内部小队频道里极其迅速地仅仅只说了这一句话。
然后。
他双手死死地握紧了手中那把完全由纯精金精心打造而成的守护者长戟。
他并没有将戟刃向下狠狠劈砍那些水里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