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西吉斯蒙德没有被震退。
“神明闭嘴了,小崽子。”
西吉斯蒙德那张隐藏在十字面甲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阿巴顿还要残忍的冷笑。
“现在,只有铁和肉。”
嘭!嘭!嘭!
这不再是神仙打架,这是战锤宇宙里最原始、最血腥的重装步兵互绞。
西吉斯蒙德和阿巴顿在这片满是碎石和凡人尸体的废墟里,极其野蛮地撞在了一起。
黑剑与魔剑一次次地发生物理碰撞,每一击都带着足以把坦克劈开的几吨重力。大理石地板被他们踩成了粉末,厚达两米的承重柱被他们撞断。
西吉斯蒙德老了。他的速度和力量,在纯粹的基因层面上,确实不如正值巅峰的阿巴顿。
在第五十次碰撞后。
阿巴顿那只白骨右手猛地一拧,魔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磕开了西吉斯蒙德的黑剑,随后,他左手的“荷鲁斯之爪”极其恶毒地自下而上,直接掏向了西吉斯蒙德的腹部。
西吉斯蒙德避无可避。
“嗤啦————!!!!”
没有分解力场,只有纯粹的精金利刃。
荷鲁斯之爪那五根长达半米的爪刃,极其粗暴地捅穿了西吉斯蒙德的腹部装甲,刺碎了肠子,从后背透了出来。
“你老了,西吉斯蒙德。”
阿巴顿喘着粗气,眼神中透出一丝胜利者的快意。
“你的剑,救不了那个腐烂的帝国。”
他准备抽出爪子,顺势斩下这个老家伙的头颅。
但。
“咔。”
阿巴顿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抽不回来了。
西吉斯蒙德没有倒下。
他甚至没有因为腹部被捅穿而发出一声痛哼。
这位帝国之拳的第一连长,黑色圣堂的至高元帅,极其疯狂地……直接用自己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刺穿自己的那几根精金爪刃!
他的手套被锋利的刃口切开,鲜血淋漓,但他死也不松手。
“你……”阿巴顿愣了一瞬。
“砰!”
就在这零点一秒的停顿里。
西吉斯蒙德猛地向前一挺,任由爪刃在体内搅动。他直接用自己那戴着精金头盔的脑袋,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狠狠地……砸在了阿巴顿那张没有头盔保护的脸上!
这记纯粹的头槌,直接砸断了阿巴顿的鼻梁,鲜血糊住了这位新战帅的眼睛。
而在阿巴顿因为剧痛而视线模糊的这一微秒。
西吉斯蒙德那只刚才还抓着爪刃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极其迅速地重新握住了那把掉落在一旁的“黑剑”。
他没有去砍阿巴顿的胸甲,那里太厚了。
他那双红色的目镜,极其精准地,锁定了阿巴顿颈部装甲与头骨相连的那个极其微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