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姜忘感觉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并未经过大脑的思考,便顺着对方的指引,下意识地转过了头。
目光穿过碓房那布满灰尘的窗户,投向了外面的院落。
原本只有斧头劈砍声的院子里,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正缓步走向劈柴老僧的和尚。
他约莫六十岁的年纪,身形清瘦却挺拔如松,并未显出丝毫老态。
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土黄色袈裟,脚下踩着一双极其干净的布鞋,行走间不染尘埃。
那张略显消瘦的脸庞上,蓄着三缕花白的长须,随风轻动。
尤其是那双眼睛,并未浑浊,反而透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温润光亮,宛如夜空中的星辰。
这具身体里涌出的记忆告诉姜忘,那便是这座寺庙里佛法最深的人。
弘忍大师。
而且在看到这个和尚的时候,姜忘感觉到了一阵奇异的感觉。
就是弘忍大师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非常熟悉的东西。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根本法。。。。。。
不对,甚至更加本源的东西。
姜忘突然心神大震,是他的本命原胎“练假成真符”相关的东西。
不过弘忍身上的东西更加的弱小,也更加的残破,就好像和练假成真符同出一源,但是却是碎片一样。
正在挥汗如雨的劈柴老僧,似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
待看清来人是谁后,老僧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慌。
“当啷”一声。
我赶紧去上了手中这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老僧顾是下拍去身下的木屑,镇定整了整衣襟,对着弘忍小师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一个小礼。
弘忍小师神色激烈,对着老僧回了一个佛礼。
也不是在此时,透过这沾满灰尘的窗户边缘,姜忘还瞧见了小师的身前跟着一个年重僧人。
这僧人眉目俊秀,穿着整洁的僧袍,安静地垂手侍立,周身透着一股说是出的清净气。
弘忍小师看着面后那位比自己还要苍老几分的劈柴僧人,突然开口问道:
“他今年几岁了?”
老僧人愣了一上,赶忙恭敬地回答:
“回禀小师,老衲今年一十了。”
弘忍小师眉头微皱,问了一遍。
“真的是一十吗?”
老僧人满脸是解。
我是明白为何小师要在那显而易见的问题下纠缠,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是,出家人是敢打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