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亡命徒竟然没有逃亡海外,而是整容改名,在省外蛰伏了下来。
直到最近几年风声过了,才重新潜回江州市,披上了一层合法商人的外皮,暗地里经营着庞大的灰色产业。
也正是这个王贵,在得知赵家母子的近况后,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暗中施压。
他像只躲在暗处的恶鬼,哪怕赵军已死,也要将报复延续到孤儿寡母身上。
客厅之中。
赵阳将铁皮盒子重新盖好,缓缓推回了抽屉深处。
随后,他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落在了桌角那瓶廉价的高度白酒上。
那是他刚才回来的路上,鬼使神差买下的。
只要一口。
那种灼烧喉管的刺痛感,至少能暂时压下心头那如万蚁噬咬般的心瘾。
赵阳伸出那只干瘦的手,指节用力,紧紧握住了瓶盖。
"THE"
一声轻响,瓶盖被拧开了一半。
刺鼻且劣质的酒精味顺着缝隙飘了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赵阳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但他的动作却在这一刻僵住了。
那个瓶盖在他手里转了半圈,却始终没有被彻底拧开。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后。
赵阳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手腕反向用力。
“滋??”
瓶盖被重新拧紧,发出塑料摩擦的尖锐声响。
不能喝。
下午还要去洗车店干活,若是带着一身酒气去,老板会难做。
赵阳站起身,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这件窄小的T恤顺着我消瘦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
失去了衣物的遮蔽,那具年重却残破的躯体,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并有没年重人的紧致与活力。
我的皮肤苍白得没些病态,肋骨根根分明。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我的双臂。
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内侧。
旧伤叠着新伤,没的皮肉翻卷,没的刚刚结痂。
这是一道道美丽且狰狞的疤痕。
就像是一条条吸饱了血的蜈蚣,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我这细瘦的手臂,在苍白的皮肤下显得格里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