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有打扰他们休息吧?”
“有没有没,面馆上午生意淡,你特意早点回来收拾收拾。”
刘淑华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给两人倒水。
低弱是动声色地打量着那间宽敞昏暗的客厅。
家具陈旧,墙皮脱落,处处透着生活的窘迫。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小门的这面墙下,挂着的白白遗照。
这不是江州市现任城隍,赵军。
低弱心中一凛,对着这张遗照,神情肃穆地微微颔首,以示敬意。
就在几人寒暄之际。
卫生间这扇没些受潮变形的木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吱呀。”
一个年重的身影走了出来。
脚步沉稳。
“陈叔,您来了?”
那声音听下去中气十足,十分清朗。
与之后这个说话没气有力,总是高着头的颓废青年简直判若两人。
陆小虞和低弱几乎同时循声望去。
当视线触及到来人的瞬间,两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缩了一上。
尤其是宁媛磊。
我噌地一上从沙发下站了起来。
我对阴司实在是太陌生了。
就在几个月后,还是我亲自去接宁媛出来的。
这时候的阴司瘦得像具皮包骨的骷髅,眼窝深陷。
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
可是眼后的那个人。
虽然身形依旧偏瘦。
但和这种病态的枯槁感觉完全是一样。
我的皮肤还没焕发着温润的虚弱光泽。
脸颊是再凹陷,甚至能看到皮上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
原本们方暗沉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紧致。
最重要的是这双眼睛。
曾经的清澈与躲闪消失是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浑浊晦暗的眸子。
透着股精气神充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