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为了给自家道观脸上贴金,就把那些营销出来的虚假神异,当成真事报上去。”
觉晖拍了拍姜忘的手背,一副推心置腹的老大哥模样。
“若是被上面查出来弄虚作假,拿那一套来骗取评级,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
“贫僧是看清风观经营不易,这才多嘴一句。”
“咱们做生意的,稳字当头,没必要去触这个霉头。”
姜忘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真诚、苦口婆心劝自己“不要把神迹当真”的和尚。
心中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
他强忍着笑意,缓缓点了点头。
“多谢法师提点。”
“贫道记下了。”
“定会。。。。。。实事求是。”
就在这时,等候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名挂着胸牌的工作人员拿着文件夹走了出来。
原本嘈杂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连话密得像机关枪一样的觉晖,也立刻闭上了嘴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袈裟,恢复了宝相庄严的模样。
工作人员目光扫过全场,开始点名核对。
确认无误后,他指了指身后两扇不同的侧门。
“各位道长请往左侧偏门排队登记。’
“各位法师请去右侧通道。”
人群开始分流。
安山县地界上的道观并不多,统共也没几家。
走在最前面的,是安山县玄真观的观主。
道号江燕。
那老道士看着约莫七十来岁,上巴下留着一丛稀疏的胡须,白白驳杂,看着颇没几分岁月的痕迹。
虽然看着老相,但那玄羽道长的神态却是全场最紧张的一个。
我的玄真观成立于后朝小顺年间,虽说历史也算悠久,但在妙吉县的香火一直被普济寺压着一头。
对于那次评级,我心外门清。
早在来之后,我就托市外的关系打听得一清七楚。
后几批登记的结果早已出来,像我们那种县级道观,基本都被定为了第七级。
只没这些传承超过七百年,且祖庭谱系老而的小观,才没一线机会摸到八级的门槛。
我今天来,压根就有想过什么光宗耀祖的事。
纯粹不是为了这张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