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冠文伯!他虽然是吏部侍郎,但赈灾之事,归我户部管!”
刘世庸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在太师椅上坐下,目光阴冷地盯着那几个书吏。
“本官不跟你们这些下人废话。”
“去,把苏州府这五年来,所有关于钱粮赋税、河道修缮、以及这次赈灾物资调度的卷宗,全部给本官搬出来!”
“吴德渊贪赃枉法,这苏州府的赈灾银两必定有大问题!”
“本官奉旨严查贪墨,绝不姑息!”
书吏们面面相觑,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刘大人。。。。。。这。。。。。。这卷宗。。。。。。”
老书吏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深深地作了个揖。
“启禀刘大人,关于吴德渊贪墨赈灾银两一事,冠文伯陆大人已经亲自查过了。”
“所有的账册、卷宗、供词,陆大人都已经封存,准备直接呈递给皇上。”
“没有陆大人的手令,小人们万万不敢擅动啊!”
刘世庸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查过了?封存了?
那他还查什么?他拿什么做文章?他怎么从中捞取好处?
陆明渊这是把锅里的肉连汤带骨头全给端走了,连口汤都没给他留下!
“混账东西!”
刘世庸指着老书吏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他是吏部右侍郎,本官是赈灾副使!”
“查账是本官的职权所在,他陆明渊凭什么越俎代庖?!”
“本官今日就要看那些卷宗!”
刘世庸一把抽出腰间的尚方宝剑(钦差副使的佩剑),重重地砸在案几上。
“立刻去把卷宗拿出来!”
“否则,本官现在就以渎职之罪,将你们这些狗奴才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