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和我说清楚!”“这——是一个学期的内容??”“他们没在逗我吧?!”室友看了一眼自己的书,表情同样麻木:“别问。”“问就是——新时代来了!”这一刻,很多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英语被砍掉,不是“减负”。而是——腾位置。给更残酷、更硬核、更直面未来的知识,腾位置。大夏不是在“轻松培养学生”。大夏是在用整个教育体系,提前十年——为未来文明打地基!与此同时,西方。鹰酱高层会议室。空气压抑得像一口没盖的棺材。屏幕上,正播放着大夏教育改革的简报。“外语专业取消”“英语降为选修”“数理化全面前置”。一名高层议员看完,嘴角抽了一下,声音发苦:“他们……把我们的语言体系,彻底从教育里踢出去了。”没人反驳。因为反驳,毫无意义。旁边一名议员甚至摊了摊手,语气反倒轻松:“不踢才怪吧?”他说着,抬手点了点耳后。——一枚灰银色的万能翻译器,正稳稳贴着。“这东西多好用?”“我最近跟其他国家的人谈事情,一句翻译都没带。”“你知道以前出一次国要多麻烦吗?三个随行翻译,五套备选方案,一句话翻错,能惹出一堆外交事故。”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历史。“现在?”“张嘴就说,对方自动听懂。”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有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之前那些翻译人员呢?”那名议员笑了。不是愧疚的笑,是那种“与我无关”的笑。“当然是——全解雇了。”“听说有的,已经在街头流浪了吧。”这句话落下,空气更冷了一分。又一名议员皱眉,象征性地问:“就……不用考虑一下他们的生活吗?”那人直接摆手,像是在赶苍蝇:“照顾什么?”“那是他们没能力。是他们没本事。”“社会不需要他们了,自然就该被淘汰。”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道德优越。有人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补了一句:“大夏那边……可是给全民发物资额度的。”“每人每月三千物资,三千房租补贴。”“要不我们……也考虑一下?”话音刚落——啪!桌子被狠狠拍响。刚才还一脸轻松的议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在想什么?!”“白花花的银子,发给穷人?!”他指着桌面,声音拔高:“那是我们的钱!是我们辛辛苦苦掌控的财政!”“不是拿去养废物的!!”会议室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像是刚刚被现实狠狠干了一拳,所有人都在重新调整呼吸。随后,有人硬着头皮,把话题扯向另一个方向:“对了……随着大夏发布腾龙笔记本,我们这边,巨硬……也快扛不住了。”这句话一出,不少人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有人苦涩着接话:“半年前,巨硬还是我们的骄傲。”“民用操作系统,蓝星绝对主流。”“说一句不夸张的,那时候——世界就是跑在视窗上的。”话音刚落,对面的议员叹了口气:“然后,大夏的腾龙笔记本一出来,搭载腾龙系统,直接把巨硬打得满地找牙。”没人反驳。因为这是事实。旁边一名议员揉着眉心,语气发虚:“最恶心的是兼容性。”“他们不但完整兼容视窗软件生态,安卓的、水果的,全都能跑。”“不是阉割版,不是模拟层卡顿,是——直接用。”“这谁顶得住?”他说着,干脆从桌下拿出一台银色笔记本,往桌上一放。冷光一闪。“关键是这个。”“他们国内,卖1999。”“你告诉我,这仗怎么打?”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有人忍不住问:“我记得……这玩意对外售价是十五万?”那人点头,点得毫不犹豫:“对,十五万!”“我就是十五万买的。”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庆幸。“只能说,还好他们对我们卖得离谱。”“否则——”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熟悉的面孔:“巨硬、ad、tel、英伟达,就算全部跳楼价,也活不下去。”这句话,像一块冰,砸在每个人心口。对面的议员接过话,声音低沉:“现在只能庆幸一件事。”“大夏那边,对他们国内是福利价,对我们——还留了点‘缓冲区’。”“否则,我们的科技行业,连申请补助的时间都没有!”有人终于把话说穿了,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他们的科技,本来就已经甩我们一大截了。”“现在倒好——从基础教育开始,全面加码数理化。”“高端科研岗位、前沿实验室、超算资源、宇宙工程……全部堆在一起,直接形成了对我们的人才虹吸。”他停了一下,声音发干:“我们的顶级科学家,已经有一大半——被他们挖走了。”“而且不是偷偷挖,是光明正大地请走。”“这样下去,我们还剩什么?”没人回答。另一位议员忍不住,直接把画面投影了出来!那不是数据图,不是模型,不是报告。而是——街头实景。画面里:街道脏乱,霓虹闪烁,一群人影摇摇晃晃。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手臂上布满针孔,嘴角挂着不受控制的抽搐。像极了——失去理智的行尸。议员的声音低得发哑:“你们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城市。”“流浪汉、瘾君子、抢劫犯……满街都是。”“打砸、抢劫、零元购,已经成了日常。”他苦笑了一下:“说他们是‘人’,都在侮辱这个词!”画面定格。那一刻,会议室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现实按进泥里的无力感。他继续道,几乎是在自问:“而大夏呢?”“他们在攀登知识高峰,在重塑工业体系,在向恒星系之外扩展!”:()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