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说过,希望写一段宿炎的个人小传,这里我就用一章来丰富下吧)---警戒位上的大夏战士,在第一时间锁定来人。识别完成。下一秒,所有人同时立正,敬礼:“默哥!”陈默解除机甲合体状态,装甲如流水般退散。他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利落:“你们辛苦了!”顿了顿,他又问:“对了,宿炎博士现在在哪?”一名战士迅速将坐标同步到他手上的设备上。光点亮起。陈默扫了一眼方向,抬脚便走,顺着基地左侧通道,朝着实验区前行。实验室。灯光常亮。数据流在半空中缓慢滚动,像一场永不停止的风暴。而在风暴中心。宿炎,竟然就这么趴在实验台前。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袖口沾着记录用的标记粉末。一只手还握着笔,另一只手压着数据板。呼吸很轻,很稳。显然,是在长久的高强度工作后,直接被疲惫拖进了睡眠。宿炎看着眼前那个不足两岁的小孩,整个人愣住了。这里是哪里?他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是老旧的木床,斑驳的墙壁,窗外刺眼的夏日阳光。熟悉得让人心口一紧。这孩子……怎么看着,像极了自己小时候?而这个房间,他仔细一看,分明就是他幼年住过的那一间。盛夏的午后,空气闷得发烫。小孩被热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一瞬间,不安涌了上来。小小的身体蜷了一下,下一秒,哭声响起。细碎、委屈、带着不知所措的恐惧。宿炎下意识想走过去,想伸手安慰他。可就在靠近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直接从小孩身上穿了过去。那一刻,记忆猛地翻涌。他想起来了。这是自己小时候。那一年,父母外出打工,把他留在老家。爷爷奶奶要下地干活,每天都是在把他哄睡之后,悄悄出门。宿炎站在原地,看着哭泣的小孩,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是梦吗?”小孩哭累了,抽抽搭搭地爬到床边,想下去找爷爷。可床太高了。小小的身体一滑,“啪。”一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眼泪瞬间涌到眼眶边缘。他揉了揉屁股,强忍着没哭出声,却还是带着哭腔喊了起来:“爷爷……你在哪里……”“奶奶……你们在哪里……”“小炎害怕……”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稚嫩又无助。就在这时,那扇一直锁着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是爷爷奶奶回来了。他们一眼就看见坐在地上的小宿炎,脸色一变,连忙快步走过来,把他抱进怀里。粗糙却温暖的手臂,将他紧紧护住。哭声,终于停了。小宿炎被爷爷奶奶抱在怀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屁股却已经不疼了。他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爷爷……为什么我会从床上摔下来,而不是……浮在天上呢?”爷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哟,我们家小宿炎,有慧根捏。”“这问题啊,问的和牛顿一样。”小宿炎眨巴着眼睛,更迷糊了。“牛顿?”“牛顿是什么?可以吃吗?”爷爷被逗笑了,摇头道:“牛顿不能吃。”“牛顿,是要你学习的。”小宿炎眼睛一下亮了,张嘴重复:“学习!我知道!”“要学习!”画面一转。爷爷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本比小宿炎整个人还重的书,郑重其事地塞进他怀里。《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厚重得不像是给孩子的东西。爷爷笑着说道:“想知道为什么不会浮在天上,把这本书看完了,你就知道了。”小宿炎抱着书,小手差点没托住,还是倔强地问了一句:“那……看完了,爸爸会回来吗?”这一次,爷爷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又恢复了自然,语气温和又笃定:“会的。”“看完了,爸爸就会回来了。”站在一旁的宿炎,看着这一幕,心口忽然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点酸,又有点疼。他当然记得那本书。那本,被他翻到起毛、翻到脱页、翻到卷角的书。别的孩子在看动画片、玩玩具的年纪,他却抱着那本连大人都未必看得懂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只因为一句话。“看完了,爸爸就会回来。”,!两岁的他,不懂数学,不懂物理,不知道什么是高数,更不明白什么叫天体运行。可他还是咬着牙,一页一页地翻。看不懂没关系。不理解也没关系。他用的,是最原始、也最笨拙的方法。记。就那样,靠着惊人的记忆力,硬生生把那本书,背了下来。不是为了成为天才。只是为了,让爸爸可以早点回家!画面一转,小宿炎抱着那本已经有些褶皱、边角翻卷的书,跌跌撞撞地跑到爷爷面前,仰着头,眼睛亮得发光!“爷爷!爷爷!”“我看完了!”“爸爸……爸爸啥时候回来啊?”爷爷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笑得格外用力,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家宿炎啊,”“最棒了。”就在那一天。刚好是年关。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小宿炎正坐在爷爷的肩膀上,听到声音,兴奋得不行,伸手去够门把。门一打开,是爸爸。小宿炎整个人都愣住了,下一秒,眼睛瞬间亮到发光。“爸爸!”“爸爸你真的回来了!”爸爸笑着把他接过来,顺手递给他一套新衣服,又塞了一个飞机航模到他怀里。小宿炎抱紧爸爸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全是开心。“爸爸!我看完书了!”“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小炎好想你!”站在一旁的宿炎,看着这一幕,胸口像是被什么缓缓松开。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一股暖意涌上来,不知不觉,眼角已经湿了。:()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