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两根手指当场扭曲成麻花状,关节反折。
医生眼球暴凸,刚张嘴,一块纱布已堵进喉咙。
高志胜手掌死死捂住他嘴,凑近耳畔,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嘘……别吵,吵醒病人多不好意思?”
冷汗浸透衬衫,他抖得像筛糠。
“再问一遍——”高志胜钳住他左手,“这是什么?”
“氰……氰化钾……”他从牙缝里挤出字。
“好。”高志胜笑了,“第二个问题——你老板,人在哪儿?”
医生瞳孔一缩,左手又是一阵钻心剧痛——两根手指再度拧转。
高志胜拇指狠压伤口,逼问:“说!”
“在……在外头!”他额头猛磕墙面,嘶声喊,“医院外……灰色面包车……”
“谢了。”
话音未落,高志胜掌缘一记斜切,颈骨应声错位。医生身子一软,彻底瘫死。
他随手甩开尸身,揪起护士头发,三两下逼问,确认情报无误。
高志胜刚松开手,IcU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一个神出鬼没的年轻人猛地撞开玻璃门,目光扫过现场,当场瞪圆了眼,脱口就是一句:“我勒个去——就眨个眼的工夫,俩杀手全撂这儿了?”
“周Sir,您这‘准时’可真够奢侈的,足足晚了十分钟。”高志胜手腕一抖,把那女杀手像甩麻袋似的搡向对方,“一男一女,男的硬扛拒捕,当场毙命;女的反抗激烈,受了点皮外伤——人交给你,审讯归你,功劳也归你。”
“喂,那你呢?准备打道回府?”周星星一愣,下意识追问。
“找活口,挖线索。”
“可黄警司亲口交代,让我全程盯紧你啊!”
“周星星督察,您这张嘴,比闹钟还准时,烦不烦?”
……
深夜,伊丽莎白医院外墙边。
一辆灰扑扑的厢式车悄无声息地伏在路旁阴影里,像一头蹲守的野狗。
车里坐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胡茬粗硬,眉骨上斜贯一道旧疤,几乎劈断半条眉毛。
车厢内光线昏沉,偶尔有红光一闪——是烟头明灭,混着浓得化不开的焦油味,在密闭空间里反复蒸腾。
医院大楼静得反常。他指尖无意识敲着方向盘,心口发紧。
若得手,早该闪人了;若失手,至少也该听见枪响、呼喝,或警笛撕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