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共振的嗡鸣还未消散。那声音低沉而绵长。像是从月球遗迹的地底深处传来。带着跨越千万年的古老震颤。萦绕在每个人的耳畔。久久不肯褪去。米凡站在石门之外。指尖还残留着破解纹路时传来的灼热触感。那是共生能量与遗迹纹路碰撞后留下的余温。混杂着月球表面特有的冰冷。形成一种诡异的触感。月球遗迹的石门缓缓向内敞开。石门厚重无比。每移动一寸。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沉睡的巨人被唤醒时的呻吟。石门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沟壑纵横。暗红色的能量纹路镶嵌其中。随着石门的开启。纹路的光芒愈发清晰。如同跳动的星火。将周围的黑暗一点点驱散。灰尘在暗红色的纹路光线下浮动。细小的尘埃颗粒被光线照亮。如同无数颗微小的星辰。缓缓飘落。这些灰尘沉睡了千万年。从未被人惊扰。如今随着石门的开启。终于重见天日。带着古老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仿佛能嗅到岁月的沧桑与厚重。米凡抬手挡了挡扑面而来的土腥味。那土腥味中夹杂着古老岩石的碎屑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味道。淡淡的。不易察觉。却让他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警惕。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节分明。掌心布满了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那是战士的勋章。也是他一次次在星际战场中存活下来的底气。指尖触到的空气。带着古老岩石的凉意。那凉意并非月球表面的刺骨严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像是从岩石的缝隙中渗透出来。顺着指尖的皮肤。一点点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体内的共生能量微微涌动。驱散了那股突如其来的阴冷。一名队员从身后走上前。语气带着一丝雀跃。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好奇。他年纪尚轻。是战队中最新加入的成员。这是他第一次参与遗迹探索任务。眼中满是对未知的向往。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潜藏的异常。“队长,纹路能量稳定,可进入。”米凡却没动。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敞开的石门内部。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摩挲着腕间脉卡。脉卡是银色的。表面刻着复杂的共生纹路。是他与舒美丽共同研发的。既能传递通讯信号。也能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更是共生能量的载体。脉卡的绿光忽明忽暗。像是在预警。绿光微弱而闪烁。每一次明暗交替。都伴随着一丝微弱的震动。传递到米凡的手腕上。清晰可辨。米凡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经历过无数次危险的任务。脉卡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反应。这让他心中的警惕愈发强烈。他刚才破解纹路时。隐约察觉到异常。那古老纹路的能量波动看似稳定。却在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恶意。那恶意冰冷而诡异。不似任何他已知的种族能量。既不是掠夺者的狂暴能量。也不是硅基战士的机械能量。更不是共生能量的温和醇厚。那丝恶意。和舒美丽失联前通过脉卡传递过来的能量波动极为相似。还记得舒美丽失联的前一刻。脉卡传来的信号断断续续。满是杂音。其中就夹杂着这样一丝诡异的恶意。当时他以为是信号干扰。并未过多在意。如今想来。那或许根本不是干扰。而是舒美丽遭遇危险的预警。米凡的声音压得很低。适配遗迹的寂静。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保持警惕。”“先留守两人。”“密切关注周围的能量波动和通讯信号。”“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出警报。”“其余人跟我来。”“动作轻缓,不要发出多余的声响。”队员们齐声应道。原本雀跃的情绪瞬间收敛。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他们都知道米凡的性格。若非情况特殊。他绝不会如此谨慎。“是,队长!”两名队员主动站了出来。握紧手中的硅基能量武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其余队员则跟在米凡身后。缓缓朝着石门内部走去。,!米凡率先踏入石门。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碎石细小而坚硬。被他的靴底碾过。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像是打破了千万年的沉寂。随后又被通道的回声放大。缓缓消散在黑暗之中。他的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通道两侧的环境。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异常。通道狭窄而悠长。两侧的岩壁粗糙而冰冷。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能量纹路。纹路持续发光。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却丝毫无法驱散通道内的阴冷气息。暗红色的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岩壁上。扭曲而怪异。像是一个个蛰伏的怪物。静静地盯着他们。让人不寒而栗。队员们紧紧跟在米凡身后。彼此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手中的硅基能量武器随时处于待命状态。指尖微微泛着蓝光。那是能量蓄势待发的迹象。就在这时。腕间的脉卡突然震动起来。震动的幅度比之前更大。频率也更快。原本微弱闪烁的绿光。变得忽明忽暗。几乎快要熄灭。米凡心中一紧。立刻停下脚步。按住腕间的脉卡。集中精神感知着脉卡传递过来的信号。他能感觉到。微弱的通讯信号。正艰难地穿透厚重的岩层。朝着他这边传来。那是舒美丽的频率。断断续续。满是杂音。信号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中断。米凡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舒美丽一定是遇到了大麻烦。否则绝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强行穿透岩层传递信号。米凡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对着脉卡轻声呼喊。“舒美丽?舒美丽能听到吗?”“我是米凡,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目光紧紧盯着脉卡上的绿光。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能收到舒美丽的回复。然而。脉卡依旧只有断断续续的杂音。没有任何清晰的回应。绿光闪烁得越来越微弱。震动的幅度也渐渐变小。米凡紧紧攥着脉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舒美丽。同时弄清楚遗迹中潜藏的异常。一名队员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能看出米凡的急切。也知道舒美丽对米凡的重要性。更知道舒美丽失联。对整个战队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队长,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或许深入遗迹,通讯信号会变得清晰一些。”米凡缓缓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切与担忧。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好,继续往前走。”“所有人提高警惕。”“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汇报。”“绝对不能擅自行动。”他说完。率先继续往前走。脚步依旧轻缓。却多了一丝急切。腕间的脉卡。他始终紧紧握在手中。不曾松开。一、审讯室的寒意星际废弃补给站的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冰冷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这座补给站早已废弃多年。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冰冷的金属内壁。上面还残留着当年战争留下的弹孔。诉说着曾经的惨烈。冷白色的灯光直直打在金属椅上。灯光刺眼而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将金属椅映照得寒光闪闪。金属椅是特制的。表面光滑而冰冷。上面布满了束缚带。是专门用来审讯俘虏的。束缚带的材质坚韧无比。就算是实力强悍的星际战士。也很难挣脱。黑·秃鹫子被束缚在椅背上。浑身是伤。狼狈不堪。他原本高大魁梧的身材。此刻显得有些佝偻。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和灰尘。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身上狰狞的伤口。他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和划痕。一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几乎睁不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的左臂血肉模糊。伤口深得可见骨头。泛着暗红色的血迹。,!周围的皮肤已经被烧得焦黑。那是硅基战士的能量灼伤。硅基战士的能量光束灼热而狂暴。一旦被击中。不仅会造成严重的烧伤。还会破坏体内的能量循环。让人生不如死。黑·秃鹫子的左臂。此刻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钻心的疼痛。源源不断地传来。汗水混着血珠。从额头滴落在地面。汗水粘稠而冰冷。血珠暗红而粘稠。两者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痕。渐渐蔓延开来。嗒,嗒,嗒。水滴落下的声音。在狭小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让人莫名的烦躁。黑·秃鹫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至少他自己不愿意承认是害怕。而是因为伤口的剧痛。还有审讯室里刺骨的寒意。他咬紧牙关。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却依旧不肯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嚣张和倔强。只是那嚣张和倔强的深处。已经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舒美丽站在他面前。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如同瀑布一般。柔顺而光泽。长度及腰。发梢微微卷曲。增添了一丝柔美。却丝毫没有冲淡她身上的清冷气息。她穿着一身银色的战斗服。战斗服贴合她的身材。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战斗服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硝烟味。那是刚才与掠夺者战斗时留下的。淡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如同冰封的湖面。平静而冰冷。让人看不透她心中的想法。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直直地盯着黑·秃鹫子。那眼神冰冷而锐利。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想要刺穿黑·秃鹫子的伪装。看清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她的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如同蝶翼一般。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皮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可这绝美的面容上。却没有丝毫笑容。只剩下彻骨的冰冷。让人不敢直视。她指尖微动。一丝微弱的生物电流闪过。电流呈淡蓝色。微弱而纤细。如同跳动的火苗。在她的指尖轻轻闪烁。这是她的特殊能力。也是硅基战队的核心能力之一。生物电流不仅可以用来攻击敌人。还可以用来审讯俘虏。通过电流刺激。逼出俘虏心中的秘密。电流落在黑·秃鹫子的伤口上。瞬间渗透进去。与他体内的残留能量碰撞在一起。黑·秃鹫子原本就剧痛难忍的伤口。此刻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又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密密麻麻地刺着他的神经。那种痛苦。远比单纯的伤口疼痛要剧烈百倍。让人难以承受。黑·秃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想要挣脱束缚带的束缚。却无济于事。他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哼。声音沙哑而痛苦。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哀嚎。额头上的汗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呃——!”他咬牙瞪着舒美丽。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狞笑。那笑容扭曲而怪异。带着一丝疯狂和不甘。他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牙关咯咯作响。嘴角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再次裂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的伤口上。加剧了他的痛苦。“老子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外星怪物,迟早会遭报应的!”“你们以为,凭你们的力量就能统治星际吗?”“做梦!”“我们掠夺者,绝不会放过你们的!”舒美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依旧冰冷而平静。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黑·秃鹫子的怒吼和狞笑都与她无关。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冰山一般。清冷而孤傲。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让审讯室里的温度又降低了几分。她指尖的电流又强了几分。淡蓝色的电流变得更加粗壮。闪烁的光芒也更加耀眼。如同一条小小的电蛇。在她的指尖跳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电流再次落在黑·秃鹫子的伤口上。这一次。痛苦变得更加剧烈。黑·秃鹫子的痛哼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而刺耳。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他浑身冷汗淋漓。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因为痛苦和寒冷变得发紫。原本嚣张的眼神。渐渐染上了恐惧。那种恐惧越来越强烈。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束缚带与金属椅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伤口的剧痛和电流的刺激。让他几乎快要晕厥过去。可他依旧在咬牙坚持着。不肯开口。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彻底输了。不仅会遭到掠夺者首领的报复。死无葬身之地。还会成为掠夺者一族的耻辱。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舒美丽这才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没有丝毫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落在地上。清脆而冰冷。直直地传入黑·秃鹫子的耳中。“掠夺者的主力,在哪里。”她又问了一句。依旧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冰冷。眼神紧紧盯着黑·秃鹫子。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找到她想要的答案。“你们袭击我的战队,目的是什么。”黑·秃鹫子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气息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舒美丽的目光对视。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依旧硬着头皮喊道。“不知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狂暴和嚣张。变得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内心的防线也开始出现裂痕。舒美丽眼底的蓝光暗了暗。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从她的眼底闪过。她能感觉到。黑·秃鹫子在撒谎。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因为恐惧和顾虑不肯开口。她没有继续用电流刺激他。因为她知道。一味的折磨有时候并不能达到目的。反而会让对方更加顽固。她抬手。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按钮是黑色的。隐藏在墙壁的阴影里。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随着按钮被按下。审讯室的一侧缓缓降下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是透明的。表面光滑而冰冷。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屏幕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些磨损的痕迹。屏幕上瞬间播放出补给站外的画面。画面清晰而真实。将补给站外的景象完美地呈现在黑·秃鹫子眼前。画面中一片狼藉。地面上布满了碎石和debris。还有许多掠夺者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尸体已经被硅基战士的能量光束灼烧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他的那些同伴。那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掠夺者。此刻都静静地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凶悍。只剩下冰冷的尸体。硅基战士的能量光束还在断断续续地灼烧着他们的尸体。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缕缕黑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黑·秃鹫子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束缚带紧紧地勒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痛苦。“不——!不可能!”“我的兄弟们!”“你们这群刽子手!”“放开他们!快放开他们!”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带的束缚。身体剧烈地晃动着。金属椅在他的晃动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散架。可他的挣扎终究是徒劳的。束缚带坚韧无比。死死地将他束缚在金属椅上。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死死地盯着舒美丽。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可那愤怒的深处。却藏着一丝深深的恐惧和无力。舒美丽的指尖离开了控制按钮。,!屏幕上的画面依旧在播放着。那些冰冷的尸体。那些刺鼻的焦糊味。仿佛就在眼前,就在鼻尖。她看着黑·秃鹫子。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依旧冰冷而平静。“他们的生死,取决于你。”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一次。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那种压迫感如同大山一般。压在黑·秃鹫子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再问一次,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黑·秃鹫子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他知道。舒美丽没有开玩笑。这些硅基战士根本没有怜悯之心。他们说到做到。只要他不肯开口。他的那些同伴就算已经死去。也会遭到无尽的羞辱。而他自己。也会承受更加痛苦的折磨。最终痛苦死去。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眼前的剧痛和无尽的折磨。一边是身后掠夺者首领的报复和灭顶之灾。还有自己作为掠夺者的尊严。若是说了。他回去之后一定会被首领处死。死得比现在更加痛苦。还会连累自己的家人和族人。若是不说。他现在就要承受无尽的痛苦。最终死去。他的同伴也会遭到羞辱。黑·秃鹫子的额头冷汗流得更急了。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眉头紧紧皱起。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嘴唇因为用力而被咬破。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的伤口上。舒美丽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冰冷而平静。仿佛在等待着他的选择。又仿佛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审讯室里。只剩下黑·秃鹫子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灯光发出的微弱嗡鸣。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过了许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黑·秃鹫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缓缓垮了下来。原本挺直的脊梁也变得佝偻起来。他垂着头。头发凌乱地遮住了他的脸庞。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依旧在审讯室里回荡。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绝望。还有一丝不甘。“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这一句话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快要晕厥过去。脸上的痛苦和挣扎也渐渐被麻木所取代。:()密统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