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萧战身后,商人们鱼贯而入。一进大门,迎面是一条宽阔的水泥路,路两边种着槐树,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两排士兵。远处的厂房一栋接一栋,青砖灰瓦,窗户明亮,在阳光下泛着光。更远处是宿舍楼、食堂、幼儿园,白墙灰瓦,错落有致。突然,一个东西从头顶飞过,布商们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热气球!上面还坐着人,朝他们挥手。萧战笑着解释:“别怕。那是科学院的热气球,今天正好在附近测试风向,跟纺织厂无关。”周掌柜仰着头,看着那些热气球,又看看那些厂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厂子,比我家宅子还大。不,比我家宅子加大十倍。”胖商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肚皮跟着一颤一颤的:“何止比您家宅子大,比我在通州的仓库都大。我那个仓库能装三千匹布,您这个厂子,怕是能装三万匹。”瘦商人一脸震惊:“这得花多少银子?萧国公真有钱。光这片地,就值好几万两。加上这些房子、机器、工人,少说也得十几万两。”年轻商人刚才还在不屑,现在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折扇地掉在地上,扇面上的风流倜傥四个字沾满了泥。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喃喃道:这……这……老商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儿子,记住今天。这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下场。年轻商人:萧战在前面领路,一边走一边介绍:诸位请看,左手边是原料区,棉花、麻、羊毛都存放在那儿。往前是纺纱区,把原料纺成纱线。再往前是织布区,把纱线织成布。再往前是染色区。最后是成品区。整个流程,从原料到成品,一步到位,不用搬来搬去。这叫——流水线。布商们面面相觑——流水线?什么东西?胖商人挠挠头:萧国公,这流水线……是河吗?萧战笑了:不是河。是一条线,把生产分成一段一段的,每个人只做一段,效率最高。胖商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小声问瘦商人:你听懂了吗?瘦商人摇头:没听懂。但感觉很厉害。周掌柜摇着扇子,若有所思:萧国公,这流水线……是您的独创?萧战点头:算是吧。周掌柜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萧战笑了笑,没说话。他心里想——这算什么?真正的流水线,你们还没见过呢。穿过原料区,进入纺纱区。几百台纺纱机同时开动,嗡嗡嗡的声音像一群蜜蜂在飞。女工们坐在机器前,脚踩踏板,手拿纱线,动作娴熟,跟弹琴似的。纺好的纱线缠在锭子上,又白又匀,在阳光下泛着光。布商们看呆了。周掌柜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喃喃道:这……这也太快了。一个人顶七八个人,绝不是吹牛。胖商人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我的天,我开了一辈子布庄,没见过这种场面。瘦商人咽了口唾沫,这要是批量生产,成本得低到什么程度?年轻商人彻底傻眼了。他想起自己刚才在门口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偷偷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赶紧把沾满泥的折扇捡起来,藏到身后。马德福站在旁边,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在盘算——这布质量这么好,成本这么低,要是拿货价不高,转手就能赚大钱。他已经在想自己要订多少了。萧战在前面领路,一边走一边介绍:“诸位请看,左手边是原料区,棉花、麻、羊毛都存放在那儿。那个仓库能装五百吨原料。”他指了指一排高大的库房,门开着,能看见里面堆得像山一样的棉花包。布商们伸着脖子往里看,啧啧称奇。周掌柜感叹道:“这棉花,是江南来的吧?品相不错。”萧战说:“对。直接从松江府运来的,不经过中间商,成本低。”萧战继续往前走,“往前是纺纱区,把原料纺成纱线。再往前是织布区,把纱线织成布。再往前是染色区。最后是成品区。整个流程,从原料到成品,一步到位,不用搬来搬去。这叫——流水线。”布商们面面相觑——流水线?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水渠,但又不像是水渠。穿过原料区,进入纺纱区。几百台纺纱机同时开动,嗡嗡嗡的声音像一群蜜蜂在飞。女工们坐在机器前,脚踩踏板,手拿纱线,动作娴熟,跟弹琴似的。纺好的纱线缠在锭子上,又白又匀,在阳光下泛着光。周掌柜伸手拿起一根纱线,搓了搓,又对着光看了看,“这纱线,比江南的还匀。江南的纱线有时会粗细不均,织出来的布就不平整。您这纱线,根根均匀,厉害!”穿过纺纱区,进入织布区。几百台脚踏式五锭纺织机同时工作,梭子嗖嗖地飞来飞去,快得看不清。布从机器里一寸一寸地出来,平整、细密、均匀。布商们看呆了。周掌柜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喃喃道:“这……这也太快了。一个人顶七八个人,绝不是吹牛。我干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种机器。”胖商人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下巴差点脱臼,“我的天,我开了一辈子布庄,没见过这种场面。这要是放在我的铺子里,一天的产量能顶以前一个月。”瘦商人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这要是批量生产,成本得低到什么程度?我不敢想。”马德福站在旁边,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在盘算——这布质量这么好,成本这么低,要是拿货价不高,转手就能赚大钱。他已经在想自己要订多少了。他掰着手指头算:一匹布进价三钱,卖五钱,赚二钱。一万匹就是两千两。十万匹就是两万两。他咬了咬牙。:()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