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一样,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说过自己是谁,在那帮水匪眼里,他就是秦清雪身边的仆从,毫无价值可言。
唯一的问题就是,储物戒指没了,那里边虽然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但却有几个扶摇城的禁制令牌。
如果那帮人心细,顺着令牌往下查,肯定能摸到他的底细。
这么看的话,还是要抓紧时间逃跑才行。
万一身份暴露,他这种大肥羊,必然会成为水匪的首要目标。
届时,这帮畜生肯定狮子大开口,朝李家索要巨额赎金。
“哎,死骗子!”
安静一会儿的秦清雪,情绪渐渐恢复稳定,踹向李义铮的力度明显减轻。
“你知不知道这帮人什么身份?”
“还能是什么身份,水匪呗。”
李义铮扭着屁股,再次与她拉开一些距离,防止再被这个傻娘们踹。
“水匪?一看你就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靠在柱子上的秦清雪,有些胆怯的望一眼对面箱子,确认没有动静后,声音压得更低。
“他们是水鬼,常年混迹在苦海的水鬼。”
“水鬼?”
头一回听到这个“名字”的李义铮,被勾起了心底的好奇,不由追问道。
“什么叫水鬼?他们不是人吗?”
“是人,也不是人。”
秦清雪面色复杂,略显红润的眼底出现些许畏惧。
作为在苦海边上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听家里长辈讲水鬼的故事。
虽然故事情节存在夸张嫌疑,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类人确实存在。
“不是,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是人,也不是人?那到底是不是人?”
李义铮扭着屁股,开始往回缩,试图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眼疾脚快的秦清雪,伸腿抵住他的屁股,不想跟这个该死的骗子距离太近。
“水鬼,一辈子都在船上,靠着打捞水里的天材地宝存活。”
“这其中,以苦海中的水鬼最为凶戾,他们常年在生灵绝迹的苦海中穿梭,打捞水底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以此来换取修行所需的资源。”
“等等,你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