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男子倒是态度谦和:“恭送慕家家主。”
慕子蛰冷哼一声,纵身一跃,从二人身边掠过。
苏昌河笑道:“怎么样,二位大哥可看到我方才的表现了,我这次可是真的差点死在这里了,回去记得在老爷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光头男子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早知道路上喝杯酒再来了,不然还能看到你给慕子蛰炸成肉泥的场景。”
儒雅男子笑道:“老爷子要见你。”
“又要见我?不干活了?”苏昌河看了身后一眼,“蛛巢那里,现在可是最好的机会。”
“要你干嘛你就干嘛,你以为你是苏家的老大了?”光头男子骂道。
苏昌河伸了个懒腰:“行吧。记得在老爷子面前说说我的丰功伟绩,独战慕家家主,三尺之内,天地一瞬,差点取慕家家主首级!”
“我们会如实上报的。”
九霄城。
一处朱门大院之中。
几十个身形魁梧的刀客站在那里,他们所配的刀无一例外的没有鞘,刀身在日光的照射之下,发出凛冽的刀光。
刀客们的背后,一个两鬓斑白的长者正在喝茶。长者的身旁插着一柄金环大刀,面目凶戾,一道长长的刀疤直接贯穿了他的脸庞,但违和的是,他的面前摆着一张典雅的长桌和一套精致的茶具。
小火慢烧,茶香慢慢地飘散开来。
院中的那些刀客看着前方,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就仿佛一座座雕像一般。
最后大门缓缓被推开,谢千机抱着已经没有了头颅的谢繁花的尸体从外面走了进来。长者微微抬首,眉毛难以察觉地抖动了一下。
刀客们纷纷避散开来,让出了一条路。
谢千机抱着谢繁花一步一步地走上前,穿过那些刀客,来到了长者的面前。
长者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推向前。
谢千机放下了尸体,单膝跪地:“谢繁花在夺取眠龙剑的过程中,被苏家之人所杀。”
“你身子不好,不能喝酒,便只能饮茶,还说饮茶能够延年益寿。可我早就与你说过,做杀手的,刀口舔血,一日尽兴便是一日。”长者微微抬首,看着谢繁花的尸体,可是尸体之上没有头颅,连死后的对视都没有做到了。长者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怒气,拔出了身旁的金环大刀,一刀落下,将那张长桌连同上桌的茶具给斩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飞扬而起,洒在了谢千机的身上,谢千机咬了咬牙,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是家主对他的惩罚。其余一众刀客也全都单膝跪地,齐声喝道:“家主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