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理。”苏暮雨看着慕词陵手中的眠龙剑。
“如果你不敢打我,那我就走了。”慕词陵收了陌刀,拿起眠龙剑急速朝前奔去。
白鹤淮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等等!眠龙剑你就这么让他给拿走了,我拼了命才守住了那么片刻。”
“暂时不需要追他了。”苏暮雨摇头道。
“该死的家伙。”谢七刀从废墟之中走了出来,他看起来颇有些狼狈,但并未受什么伤,不得不承认,谢家之人的体魄是三家之中最强的。
苏暮雨上前一步,拦在了白鹤淮的面前:“七刀叔,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参与此事。”
“去问你那该死的兄弟吧!”谢七刀转身,冲着慕词陵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雨哥,看来昌河又给你挖了个坑。”慕远徵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便带着白鹤淮走了。
“雨哥,既然目前事已成定局,我们三人先回蛛巢休整,跟大家长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吧!”
“好!”
三人还未到门口,便看见有两人倒在蛛巢大门前,远徵急忙运功,看清是谁后,惊呼一声。
“辰龙!亥猪!”
慕远徵随后便给二人把脉,“快,两个都还有一口气,亥猪我来处理,神医,你看一下辰龙。”
“好。”
等二人把亥猪和辰龙的伤势缓解之后,已是半夜,苏暮雨守在一旁,眼眶通红,看着手下的眼中带着愧疚,握着伞的手青筋暴起,似是愤怒到了极致。
“雨哥,没事的,他们已经救回来了,只不过他们大战期间估计是起不来了。”
“是慕子蛰的凝水穿心箭!”苏暮雨语气很冷。
“看来,他真的是个蠢货,怪不得苏家和谢家都觉得他不配做大家长。”慕远徵冷笑一声。
“远徵,你刚刚为何不拦住那慕词陵?”
“雨哥,那眠龙剑似乎是假的。”
“什么!你确定吗?”
“不是很确定,要找大家长确认一下。”
“好,我跟你一起去找大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