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阵阵喧嚣声中,前锋营内涌出上千披甲悍卒,浩浩荡荡地往东西两翼赶去。
“果然有伏兵。”
种师衡目光冰冷,按理说这么晚敌军应该都睡觉了,可东西两翼刚出事他们就齐装满甲的出来了,摆明了这些人是为他们准备的!
“声东击西的计划奏效了。”
呼延烈朝种师衡使了个眼神,目光中杀意涌动:
“准备动手!”
。。。。。。
营门外的军卒还在闲聊打屁,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这鬼天气,冻死老子了。”
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卒搓着手,往火堆边又凑了凑:
“也不知道那些胡人抽什么疯,好端端的进攻两座哨营干什么?”
“指定是想报仇呗。”
另一个歪靠在木桩上,指了指头顶的尸体:
“这些尸体挂在这他们能不生气吗?这可都是他们的亲爹啊,可他们又不敢来前锋营抢尸,只能打一下东西哨营出出气。”
“哎呦嘿,你小子倒是挺聪明啊,还知道敌人想啥,咋的,你想当将军?”
“那可不,老子这脑子多棒?那些胡人一看就是孬种,全都是缩头乌龟。”
那人打了个哈欠:
“咱们就只管看戏,东西两营打翻了天也不关我们事。”
“说得也对,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
“来来来,喝一口,我这还有半壶酒,暖暖身子。”
“你小子,这都啥时候了还藏酒,赶紧的掏出来!”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传着酒壶,时而面露享受的嘬吧一口,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飘出老远。没人注意到远处的黑暗里,上千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团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