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贵匆匆扫视几眼,嘴角顿时勾起了森冷的笑容:
“好一个风尘!”
“你们也看看吧。”
王崇贵将信纸扔在了桌上,自己则看向地图,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这计策确实绝妙啊。”
韩靖看完了密信,倍感震惊:
“倘若前锋营、二道岗先后遭遇伏击,我军兵力势必分散,这时候再有一支兵马奇袭中军大帐,恐怕。。。。。。”
韩靖只觉得后背发凉,因为叛军兵力远少于己方,可若是王崇贵真出了点什么事,此战就难说了。
“计是好计,可惜啊,呼延烈已经是咱们的人了。”
王崇贵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觉得此仗该怎么打?”
“当然是将计就计了。”
韩靖沉声道:
“末将建议,一旦敌军发起进攻,前锋营的兵马可以适当出击,一路追击敌军,让敌军误以为我们中计,扰乱敌军判断!
至于二道岗的辎重营则无需忧心,呼延烈麾下的三千兵马有一半是自己人,再加上二道岗的守军足以解决剩下的一半叛军。
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前锋大营了,应当布置重兵伏于四周,只要敌军敢来,就将其一网打尽!”
乞伏巴图也连连点头:
“韩将军之计甚为妥当,末将赞同!”
“呵呵,确实很妥当。”
王崇贵笑了一声,但随即话锋一转: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呼延烈是真心归顺还是假意投靠?如果他是假意投靠,我们没能在辎重营布置兵马,粮草补给不就毁于一旦了吗?”
“这。。。。。。”
两人一愣,面面相觑,这一环他们确实没看到,乞伏巴图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人觉得,呼延烈可能是诈降?”
“不不不,本将军并不觉得他是诈降。”
王崇贵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