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巨响中,数道拒马桩被齐齐挑飞,砸落在千荒军阵中,好几名倒霉的盾牌手被砸了个头破血流。
营门前的防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许韦一马当先,枪出如龙,直接将一名试图补位的盾牌手连人带盾钉在地上,长枪一甩,尸体飞出丈余。
“破阵!”
“给我杀!”
百骑如潮水般涌入缺口,刀光闪烁间,营门前的千荒军士卒被砍得血肉横飞。许韦杀得性起,长枪横扫,将两名迎上来的枪兵扫飞出去,目光一扫,正好看见了那名大呼小叫的偏将。
“你他娘的,找死!”
他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腾空而起,那偏将只看见一道壮硕如小山般的身影飞了过来,瞳孔中映出的是一杆疾刺而来的长枪。
“不,不要。。。。。。”
偏将哆嗦着挥出手中大刀,但动作还是慢了一拍,枪尖先发制人,狠狠洞穿了他的胸口。
“噗嗤!”
血雾炸开,许韦单手拧枪,将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高高挑起,狠狠砸在敌军阵中。
“杀!”
如此神勇的模样让两千胡骑热血沸腾,齐声怒吼。
马蹄如雷,刀光如雪,跟在百骑身后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营门。而千荒军这边倒是直接崩溃了,一名名守卒哀嚎着撤入大营,被打得丢盔弃甲。
“轰隆隆!”
两千精骑在营内横冲直撞,大杀四方,守卒似乎毫无还手之力,整座大营都陷入了混乱。
鹰愁坡的半山腰处插着那面“王”字大纛,旗下搭起了一座简易的帐篷,三面围拢挡住了寒风,露出的一面刚好可以看到战场的全貌。
这位王节度使依旧端着酒杯,哪怕亲眼看着防线被攻破也丝毫不在意,嘴角的笑容反而越来越大:
“唔,两千精骑啊,叛军手里的骑军撑死了也就三千吧?”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咻!”
凄厉的破风声撕碎了夜幕,绚丽的火光在半空炸开,闪耀四方。
伏兵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