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江澈就带着朱慈烺出发了。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只带了赵羽和六个暗卫,骑快马,日夜兼程。
小平安被留在济南,交给奶娘和四个暗卫照顾。
临走的时候,小家伙又哭了,小手抓着江澈的衣领不松,哭得撕心裂肺。
江澈心疼了一下,但没有回头,翻身上马。
一夹马腹,枣红马撒开蹄子,往前跑去。
朱慈烺骑着一匹黑马,跟在后面。
他的骑术不错,虽然在山里窝了十几年,但马背上的功夫没落下。
从济南到京城,快马加鞭,两天一夜就到了。
第三天清晨,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他们进了京城。
京城还是那个京城,高大厚实的城墙,宽阔笔直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店铺,熙熙攘攘的人群。
卖早点的摊子支在路边,热气腾腾的。
油条在锅里滋滋地响,豆浆的香味飘出去老远。
朱慈烺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
他上一次来京城,是三十三年前。
那时候的京城,比现在破得多。
城墙矮,街道窄,房子旧,老百姓面黄肌瘦。
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像是天随时要塌下来。
现在的京城,比他记忆中大了好几圈,街道宽了,房子高了,老百姓的穿着也好了,脸上有笑模样了。
“变了很多。”他低声说。
江澈骑在他旁边,没有接话。
他们穿过大街小巷,没有去皇宫,直接去了煤山。
煤山在皇宫的北面,是一座不大的土山,山上种满了树。
江澈没有让太多人跟着,只带了赵羽,让其他暗卫在山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