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是他的一颗棋子,他利用齐王夺嫡的野心,在朝中拉拢官员,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就起事。
江澈看完孙德茂的供词,沉默了很久。
“前明的人。”
他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很平静:“朕还以为,前明的人都在山东的山沟里窝着呢。没想到,他们在京城也有眼线。”
赵羽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孙文渊抓了吗?”江澈问。
“还没有。”赵羽摇头,“属下怕打草惊蛇,想等主子下令。”
“抓。”江澈的声音很冷,“现在就抓。把他抓了,送到刑部大牢,朕亲自审。”
赵羽点头,转身出去了。
孙文渊是在齐王府被抓的。
那天下午,他正在书房里跟齐王说话,门被踹开了。赵羽带着二十个暗卫冲进来,把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齐王吓得脸都白了,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
孙文渊倒是很镇定。他站起来,整了整衣服,看着赵羽,笑了。
“赵爷,您来了。”
赵羽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会有这一天。”孙文渊转过身,对齐王拱了拱手,“王爷,草民走了。您保重。”
齐王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文渊转过身,伸出双手,让暗卫绑。
赵羽一挥手,两个暗卫上去,把孙文渊五花大绑,押出了书房。
孙文渊被押入刑部大牢的当天晚上,江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