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之后,江源没有回后宫,直接去了江澈的府邸。
江澈正在书房里写东西,看见江源进来,放下笔。
“爹,您料得没错,周景山果然举荐了方文进。”
“方文进。”
江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周景山的门生,江南按察使。”
“他举荐方文进,是想把案子捂在江南,不让人查到京城来。”
“朕准了。”
江源坐下来,“爹说过要让周景山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朕就顺着他来。”
“好。”
江澈点了点头,“他现在越得意,后面收网的时候就越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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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
巴特尔蹲在沐府对面的小饭馆二楼,已经连续蹲了五天了。
沐府的大门紧闭,只有侧门和后门偶尔有人进出。
进出的都是沐府的下人,穿着统一的灰布衣裳,面无表情,走路都低着头。
马车很普通,灰布篷子,一匹老马拉车,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但赶车的人不普通。
那个人穿着一身灰布衣裳,头上戴着一顶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但巴特尔看见了他握缰绳的手——虎口有厚茧,是常年握刀的人。
巴特尔结了账,出了饭馆,远远地跟在马车后面。
马车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城南的一片宅院区。
这片宅院区住的都是昆明的富商和官员,宅子一栋比一栋气派,门口都蹲着石狮子。
马车在一座大宅门口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