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妻俩,确实是中毒了!”
“中的是——铅毒!”
“铅毒?!”
“铅毒?!!”
袁振成和葛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同时失声尖叫!
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铅毒?!”
贺大双和徐大毛也倒吸一口冷气,紧张万分地追问,“李大夫!这个……这个怎么说?有什么讲究?振成两口子怀不上孩子,就是因为中了这……这铅毒?!不会吧?”
“砰!”
袁振成猛地站起来,屁股底下的条凳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像是被人在后脖颈刺了一针,脑袋朝后缩着,激动地喊道:“不可能!李大夫!厂里……厂里天天给我们发凉茶喝的!说是清热解毒,预防职业病!我们天天都喝!怎么会中毒呢?!这也太奇怪了!”
李向南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和怀疑:“凉茶?凉茶解得了火毒燥热,解不了五金之毒,尤其是这深入脏腑的铅毒!”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帆布挎包里取出一本线装、书页泛黄的古籍,正是那本《奇经八脉考》。
他动作沉稳地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行用朱砂小楷醒目批注的文字,展示给众人看。
昏黄的灯光下,那行字如同泣血的警告,触目惊心:
“铅粉入肾经,损天癸,耗精血,绝嗣之源也!”
“嘶——!”
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袁振成、葛萍、贺大双、徐大毛,四个人八只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古奥却字字诛心的批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绝嗣之源!
这四个字像重锤砸在他们心上!
李向南合上书,目光锐利如刀,再次看向袁振成,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惊雷:
“袁大哥,我虽然从没有看过你的化验单,但从我的经验,凭借脉象和你的体征推断,你的精子畸形率,恐怕远超正常,至少八成以上!”
袁振成脸色一僵,脸上立即浮现起不自然的羞愤,但却嘴唇蠕动,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向南又转向面无人色的葛萍:“嫂子,你的情况更严重。铅毒沉积,恐怕已经导致你的输卵管严重钙化,僵硬阻塞!如果不出我所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葛萍身上,“你每次月事来潮,经血里是不是都混杂着些……颜色发暗、甚至带着点金属光泽的沉淀物?”
轰——!
葛萍的脸瞬间由惨白转为爆红!
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被当众点破,让她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强烈的求生欲和求子心切压倒了一切!
葛萍顾不上羞耻,猛地抬起头,迎着李向南洞悉一切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声音哽咽:“是……是的!李大夫……您……您说得一点没错!”
“天啊!”
“这……这……”
贺大双和徐大毛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看着李向南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震撼!
这哪里是看病?
这简直是神仙断命啊!
连人家女人月事里有什么异常都看得一清二楚?!
袁振成和葛萍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