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围着那破洞看了。”
“你这大半夜的跑出去外面做啥了?不是说晚上就回来吗,这都什么时辰了?”
听到我主动转移话题,莫言这才依依不舍地把黏在“大鸡巴窟窿”上的目光给收了回来。
可她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捉弄我的好机会,没马上回应这个问题。
只见那双灵动眸子先是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反将双手负于身后,身姿前倾,像是一只抓到鸡崽的狡猾雌狐贼兮兮地眯起眼睛,上上下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边。
“哎哟?这是怎么了呀?我们威风凛凛的大个子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本姑娘的去向来了?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用着彷佛看穿一切的戏谑口吻问道:
“怎样老兄,难不成是对着那面死气沉沉的墙壁发泄了一通,事后发现还是太无聊、太没意思了?于是……于是看到本姑娘这个活生生的大美女回来,便打算退而求其次从我身上下手了吗?是想凭着生猛腰力直接把人家强压床上,不管不顾地猛干几顿,好好满足你那无处安放的兽欲呀?”
说完这话后,莫言还故意抬起小手做作地摀住了嘴唇,发出了胜券在握的吃吃窃笑,亮晶晶的眼神里分明写着:“被我看穿了吧?你这欲求不满的色狼,来啊,有本事你来啊!”
哈?
想干你?
看着这妞儿,连句反驳的话都懒得说,而是平静地伸出食指朝着自己胯下指了指。
“嗯?指什么呢?”莫言狐疑地挑了挑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低头望去。
前一刻,那条维持着怒龙昂首之姿将兽皮战裙高高顶成尖锥帐篷的粗大器物,气血逐渐退流。
接着“吧唧”一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垂下来,彻底塌平了下去。
“……”
看着平复如常的兽皮战裙,莫言脸上的窃笑瞬间僵硬凝固起来。
一息。
两息。
三息过后。
“妈的!大个子你存心的是吧!”
莫言一拳捶了过来!
“你这家伙真的有病吧!本姑娘这么一个艳丽动人的大美女都这么说了,你他妈的竟然──竟然还能软下来!?”
“你宁愿去干那面破石头墙壁也不愿意看我一眼是吧!?行!要是有这方面的不举问题记得明天一早赶紧给本姑娘去看大夫!费用我全包了!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这般劈头盖脸地发泄后,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那股子羞愤情绪给压了下去,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用力地抓了抓那头原本就有些凌乱的乌黑短发,将其揉得更加随性蓬松。
“行了行了,本姑娘才懒得跟你这块不解风情的木头计较!”
莫言双手叉腰,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但说认真的老兄,你以为本姑娘大半夜的不待在极品房间里享受,跑出去外面吹冷风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去替你探路!”
“你那『极品雄种』的测试结果彻底传遍三环区域了,所以真要找个既不容易被那些女人发现,又能让你彻底放开手脚玩得尽兴不用担心扰事的地方可不多呐。”
讲到这里,她伸出一根手指得意洋洋地在脸前晃了晃:“感谢本姑娘吧,大半夜地跑了好几个街区还真给你找到了绝对隐蔽又绝对好玩的地方,保证没谁会来闹事打扰!”
哦,原来如此。
听着莫言这番条理分明的解释,不禁对她另眼相看了起来。
没想到她真的把我的处境放在心上,甚至不辞辛劳地大半夜亲自跑出去为我打点好了一切。
这人……其实还怪好的。
但也就在这股赞赏之情甫经升起不到几个呼吸,突然又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