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起初……真的很好……我被接到国内城里的大房子,有专人照顾,吃得好、穿得好,还能上学……领养我的叔叔……一开始也对我很好……像亲女儿一样……我以为……我真的遇到了好心人……”
林晓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听着。
小萝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后来……我慢慢长大了……上初中、上高中……一切都还正常……直到我十六岁的某一天……领养我的公司突然说经营不善,资金链断了……以后我只能依靠政策辅助给的生活费……想办法上大学和以后的生活了……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我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我不想再回到山里……也不想让我爸妈失望……”
她抬起头,看着林晓阳,眼睛红肿得厉害:
“那个时候……领养我的叔叔找我谈了一次……他说……如果我愿意……帮他陪一些重要的客户……他就能度过难关继续给我学费、生活费……甚至还能让我读更好的大学……我……我当时脑子很乱……就……就半自愿地……被送上了某个银行高管的床……”
小萝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双手死死抓着林晓阳的浴袍:
“少爷……你知道吗……第一次……真的好疼……那个男人……好粗暴……我哭着求他轻一点……他却笑……后来……次数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玩法……我从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变成了现在这样…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现在在俱乐部里……给客人端茶倒水……陪睡……”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说:
“其实……我早就想逃了……可是我没办法……我为什么。。。要长得这么漂亮…呜呜呜…我家里人还以为我在外面过得很好……可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家……我好想爸爸和妈妈…可我已经不会说母语了…我。。。我怕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已经脏了…我…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
林晓阳听得胸口发闷。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小女孩,心里五味杂陈。
“小萝…中间都发生什么…你别送给银行高管之后呢?你怎么会沦落到这里?”
小萝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后来…我我我…呜呜呜呜我。。。我不要说!呜呜呜呜。。。。。。。我不想回忆那段日子。。。。我……我想……如果能跟着少爷……也许……也许我就能过上正常的生活……少爷……我不是坏女孩……我只是……只是想活得像个人…不要我也可以…只要。。。帮我赎身。。。w我。。。我做牛做马。。。我也要报答少爷。。。。。”
说到最后,小萝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死死抱着林晓阳,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少爷……买下我吧……我不要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跟着你…当你的情人……当你的奴隶……什么都行……求求你……别丢下小萝……”
林晓阳沉默了很久。
他本想拒绝,他自己其实就是个普通人,因为有钱有势的是他干妈林红依。
可看着小萝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再想到她刚才在门外偷偷看着自己和干妈做爱却只能自慰的模样,他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小萝……我……”
他轻轻擦掉小萝脸上的泪水,低声说道:“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把你从这里带出去……”
小萝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惊喜的泪光:
“真的?少爷……你真的愿意……”
林晓阳苦笑一声,点头道:
“嗯……不过……这事得慢慢来……我得先和干妈商量……”
小萝却忽然又抱紧他,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却坚定地说:
“少爷……小萝不怕……只要能跟着你……小萝什么苦都能吃……”
林晓阳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知道,这件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而卧室里,林红依还在沉沉睡着,完全不知道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林晓阳抱着小萝,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
“先睡吧……今晚……少爷陪着你……”
小萝满足地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渐渐睡去。
而林晓阳,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