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狠厉的手段,古往今来,也没几人能做得出来吧。
“陈丞相手下留情,陈丞相手下留情啊~~”
石虎把头叩在地上,声嘶力竭、泣不成声地苦苦哀求着。
陈哲却不为所动,甚至厌烦地摆了摆手。
左右的亲卫们立刻上前,将石虎拖了下去。
不多时,孟津渡便传来痛苦的哀嚎声。
陈哲翻身上马,羽扇指向南方,大声说道:“全军听令,继续南下,先攻破孟津关,再夺取洛阳城!”
“本相要在石重贵反应过来之前,拿下洛阳城!”
号令迅速传下。
三军将士浩浩荡荡地朝着洛阳城方向进发。
而此时,先锋官侯安都已经提前一步,率领大军来到孟津关下。
此刻关城之中,虽然还有两千兵马,但军心早已涣散。
面对汉军的猛烈进攻,他们只是稍微做了些象征性的抵抗,便瞬间土崩瓦解,纷纷弃关而逃。
侯安都仅仅付出不到百人的死伤,就轻松拿下了这座洛阳北面最后的屏障。
洛阳城,顿时人心惶惶。
满城的洛阳军民做梦都想不到,汉军竟然会像神兵天降一般,从北面杀到洛阳。
得知消息的石渊,一面下令从四面八方抽调兵马,赶来保卫洛阳。
一面派人骑着快马,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前往长安城向石重贵告急。
石渊自己则亲自登上城头,督促士卒们抢修城池,准备迎战即将到来的汉军。
黄昏时分,一骑快马率先抵达洛阳。
那趴在马背上的人,正是石虎。
当石渊看到自家侄儿被折磨成人棍的凄惨模样时,整个人一下子懵在了原地。
石渊愣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随后他脸上青筋暴起,眼珠瞪得仿佛要爆出来,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这也太欺负人了!
陈哲攻破他的孟津渡也就罢了,竟然还把他的亲侄儿残忍地削成人棍!
手段如此狠毒,简直丧心病狂!
“陈哲,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啊~~”
石渊抱住侄儿,发出悲愤的怒吼。
看着已成“人棍”的侄儿,他心中满是懊悔。
当初石勒把石虎交给他,他担心侄儿会有性命危险,才安排石虎去镇守孟津。
孟津有黄河作为天然屏障,是汉军最不可能进攻的方向。
这样一来,石虎既能得到历练,也有了让石重贵提拔他的理由。
同时又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也好向兄长石勒交代。
可现在他的一番好意,却反而害了自家侄儿。
陈哲偏偏从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攻破了孟津。
石渊后悔不已。
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把石虎直接带在身边。
就在他愤怒不已的时候,北面方向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