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不知多少诸侯,都败在了他的算计之下。
而如今,自己在陈哲的攻势下,竟然坚守了这么久,简直就像创造了奇迹。
“陈哲,什么谋圣!”
“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嘛。”
石渊冲着撤退的汉军,放声大笑起来。
汉营内,陈哲端坐在上位,悠闲地品着美酒。
这时,王猛神色匆匆地走进来,脸色颇为凝重。
“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坏消息。”
陈哲一边品着酒,一边不以为意地说道。
王猛犹豫了一下,拱手说道:“禀丞相,是我们的粮道出现了些问题。”
当下,王猛便将详细情况汇报了一遍。
由于虎牢关还在秦军掌控之中,汉军的粮草供应只能走黄河水道。
而洛阳北岸的河内郡,目前还在秦将朱俊的控制之下。
每当运粮船只因为黄河水势复杂,不慎冲上北岸时,朱俊就会率军截杀,不但抢走粮草,还将押送粮草的士卒全部杀害。
截至目前,已有近五万斛粮草被朱俊劫走。
这点粮草损失,倒也不算太大的事。
毕竟大汉家底雄厚,这点损失还能承受得起。
关键在于粮草被劫,会影响军心。
“我们的水军,为何不消灭朱俊所部?”
陈哲有些不悦地问道。
“朱俊的部众,大多是并州骑兵,行动迅速,来去如风。”
“每次袭劫我军粮船后,没等我军登陆,他们就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用的这种游击战术,所以我军很难将其歼灭。”
王猛无奈地说出了原因。
陈哲若有所思。
过了半晌,他将酒杯往案几上一砸,冷哼道:“看来,本相有必要先除掉朱俊,夺回河内郡,消除我军的后顾之忧了!”
王猛却说道:“那朱俊以袭扰战术为主,绝不会与我军正面交锋。
“相国想要消灭他,恐怕并非易事啊。”
陈哲的嘴角,却浮现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三日后,正午时分,黄河之上,三十多艘战船朝着黄河北岸驶去。
北岸一线,尘土飞扬,千余轻骑正沿着河岸奔驰。
显然,那正是朱俊所部,正等着汉军的粮船靠岸。
“传令前部战船,立刻登岸!”
陈哲挥动羽扇,大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