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又兰冷笑一声:“我们可不只是要死守,还要给那石重贵一个下马威!”
李通一愣,没明白花又兰话里的意思。
花又兰也不多做解释,直接喝道:“来人,把石虎的首级挂上去。”
号令一下,一颗鲜血淋漓的首级便被悬挂在了城楼之上。
紧接着,花又兰又下令,将石渊也押解到城楼上来。
于是,这位腿上被扎了两个血洞的叛军第一名将,像死狗一样被拖上城楼,扔在了花又兰面前。
石渊的出现,让城头上的汉军将士们更加振奋,个个欢呼雀跃。
而石渊心里却十分忐忑。
他实在不明白,陈哲为什么要让这个女将把他从洛阳大老远押到陕关来。
“贱女人,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心里发虚的他,只能强装镇定,冲着花又兰大声喝问。
显然,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花又兰冷哼一声,目光看向石虎的首级。
石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自己侄儿的尸首。
他心里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
陈哲这是要把他斩杀在陕关,以此来打击秦军的军心士气啊。
“好你个陈哲,你好狠的心肠!”
“罢了罢了,大不了一死而已。”
“你等着,黄泉路上我不会放过你~~”
石渊咬着牙,昂起头大声说道:“来吧,杀了我吧,我石渊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花又兰又笑了。
她笑石渊到了这个时候还自以为是,根本没看出陈哲的真正意图。
杀了他?
那可太便宜他了。
陈哲要做的,是让他生不如死。
“来人,把这个贼子挂在石虎首级旁边。
“记住,别把他弄死了,我要让他活着吊在城门上。”
花又兰一挥手,冷冷地下令。
话刚说完,石渊原本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难以置信地看向花又兰。
显然,他不敢相信陈哲竟然要把他活生生地吊在城楼上。
这也太羞辱他了吧,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不欲生啊。
“陈哲,你卑鄙无耻!”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有种就直接杀了我啊~~”
石渊恼羞成怒,悲愤交加地大声叫嚷起来。
花又兰却不理会他,继续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