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了花又兰,就相当于斩杀了一员地位颇高的汉将。
立下如此大功,既能为石渊报仇,又能让石重贵出一口恶气。
如此一来,石重贵怎能不重用他。
于是,他一出手便全力以赴,一刀比一刀快,一心要取花又兰的性命。
花又兰被逼迫得手忙脚乱。
她环顾四周,只见自家将士正陷入苦战。
如果她败给眼前这个敌将,全军就不可能成功突围。
要是无法突围,她和上万汉军都将陷入绝境,万劫不复。
“我该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花又兰脑海中思绪如麻,拼命思索着应对之策。
突然,陈哲对她的教诲浮现在脑海中:“作为将领,应当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能够随机应变的,才是真正的名将!”
陈哲的一字一句在她耳边回响。
这些教诲让她陡然间冷静了下来。
她迅速思考着求生的办法。
再次环顾四周,花又兰发现,虽然己方军队陷入了敌军的埋伏,但将士们的军心尚未瓦解。
她的上千亲卫队仍在浴血奋战,拼死抵抗。
还有希望!
此刻她要做的,就是摆脱与文鸯的纠缠,重新集结兵马结成阵势,改变战术,突出重围。
想到这里,花又兰猛地加快招式,虚晃一枪,朝着文鸯的面门攻去。
文鸯反应极为敏锐,像往常一样,顺势身体向后一仰,轻松躲过了这一招。
而且根据这一枪的力道,他判断出花又兰的力量已经快耗尽了。
于是他的警惕心稍有放松,没有趁势继续进攻,而是在手中蓄满力量,打算发动致命一击,一举击杀花又兰。
正是他这一瞬间的放松,给了花又兰机会。
“看枪!”
花又兰身形陡然一转,回马就是一枪,如电光石火般刺向文鸯。
枪招一出,文鸯大惊失色。
他原本以为花又兰力量已竭,根本无法再使出更快的枪招。
谁能料到,花又兰这一枪,势如闪电,疾如疾风,
竟逼得他来不及回刀抵挡。
生死瞬间,文鸯来不及提气,只能在马背上拼命后仰,勉强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但是他的脸还是被枪锋扫过,脸上被刃风划出一道伤口。
鲜血顺着他的脸庞流了下来。
文鸯惊恐万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到了这般田地,居然还能刺出如此快速的一枪,而且还伤到了自己!
“这怎么可能?”
文鸯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