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刘备既已攻下洪山城,必定会杀过来,我们得赶紧撤到潼关固守才是。”
于谨的话唤醒了石重贵。
此刻,他猛地意识到形势的紧迫。
“我还有潼关在手,刘备这大耳贼就算有百万大军,我又何惧!”
石重贵咬牙切齿,强打起精神。
于是,石重贵当即下令,全军火速前往潼关退守。
同时,派人前往黄河北岸,命令文祥与徐光会师。
石重贵安排好这些事后,便整顿行装,准备撤往潼关。
这时,华留犹豫再三,拱手说道:“大王,潼关虽然地势险要,但刘备还可以从益州、荆州对我大秦发起围攻啊。
“我们四面受敌,恐怕难以抵挡。”
华留的话,让石重贵猛然警觉起来。
沉吟片刻后,石重贵的心情再次变得沉重,抬头问道:“那爱卿认为,本王该怎么办?”
华留干咳了几声,缓缓说道:“依臣之见,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得向公孙度求救了。”
公孙度!
石重贵心头一震。
公孙度也是一路割据辽东的反王,和他地位相当。
现在却要去向公孙度求救,这让他颜面何存。
“大王,如今大局为重啊。”
于谨苦苦劝说道。
石重贵彻底沉默了,久久没有说话。
权衡利弊许久之后,石重贵只得长叹一声,摆摆手道:“罢了,就依你之计吧!”
当石重贵撤往潼关时,各地的告急文书如雪片般纷纷飞向潼关。
西线统帅石勒,正面临着以区区一万兵马抵御刘备八万益州军的艰难任务。
双方兵力悬殊极大。
石勒目前仅存的优势,就是他手下的四千铁骑。
他只能依靠这支骑兵的优势,勉强延缓汉军北进的速度。
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石勒不断向石重贵发出告急信函。
潼关大帐内,石重贵看着手中的告急文书,脸色铁青。
使者已经派出,可公孙度的援军却遥遥无期。
此时的石重贵,正承受着刘备的强大压力,哪还有多余的兵马去援助石勒?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再这样下去,西线恐怕就守不住了!”
“西线若失,本王岂不是腹背受敌?”
石重贵无奈地叹息,将手中的文书摔在案几上。
麾下的官员们都默不作声。
华留等谋士,面对如此局势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