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哒。”
电子门锁的轻响声在极度寂静的走廊尽头响起。厚重的房门被从外面拉开了一道宽大的口子。
“……哟~”
赢逆坐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双人床边缘,双手懒散地撑在身后。他看着站在门口那个几乎要把自己身上所有廉耻都扒光了的女人。
“真快啊~”赢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邪笑。
房间内一盏灯都没有开。外侧走廊里的昏黄壁灯光芒顺着拉开的门框倾泻进来,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矩形光斑。
陈淑仪整个人背着光,直直地站在那个光斑的入口处。
“啧啧啧~~~表情变得好糟糕啊?”
赢逆的视线从上到下,极其挑剔地将她扫了一遍。
此时此刻的陈淑仪,那张曾经被称为国民清纯偶像的脸庞,已经彻底烂成了一团泥。
她的那两颗眼珠子完全失去了正常的焦距,眼白的部分占据了大半个眼眶,只有瞳孔的最深处隐约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粉红色爱心。
她的面色涨红得就像是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焖熟虾壳。
那张涂了些许淡色唇彩的樱桃小口根本无法闭合,下巴颏上、乃至锁骨处,全都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淋漓流淌的浓稠口水。
“你妈妈刚刚发来了邮件哦~”赢逆坐在床上,看着那光影交界处的靡艳躯体,声音平稳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说你找到了她,去翻了翻着情趣服装的衣柜了是吧~”
陈淑仪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只穿着一条短裤的男人。
在这句带着极度看戏性质的问候声中。
那是她刚刚满城走廊乱窜、在极度的精神撕裂和空窗瘙痒中、抛弃了一切尊严跑去找自己生母索要“战袍”的铁证。
“没…没办法…啊……”
陈淑仪的喉咙里挤出一丝极其惨烈的哭腔。
两行极度遗憾、甚至带着对这整个世界荒腔走板绝望的眼泪,顺着她那涨红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那两只戴着长手套的胳膊,极其缓慢且沉重地抬了起来。
她的两根手指尖。捏着两个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内,宣告了她整个人生对“爱情”和“正常男性”所有幻想破灭的铁证。
——两个干瘪、皱巴巴的,底部只积攒了可怜巴巴的几滴近乎透明的浑浊液体的避孕套。
“因为…朝阳他只能给我这么多啊……”
陈淑仪将那两个避孕套举过头顶。
她的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无奈和彻底的失望。
那声音简直就像是一个极度渴水的旅人在沙漠里发现所谓的绿洲只是一两滴咸涩的尿液一样绝望。
“射完之后马上就睡着了……”
她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流。
但这眼泪,早就已经和因为男人不行而伤心没有任何关系了,纯粹是一个极度发情的母畜因为肉体没有得到满足而产生的极度委屈的生理性泪水。
“那么?都拒绝我那么多次成为我的女友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赢逆丝毫没有对她手里那两个凄惨的避孕套产生哪怕半点的同情。他坐在床沿,双腿敞开。
他全身上下也是光着的,就只套着一件深灰色的平角短裤。
但是,那条短裤的前端,正被一根极其夸张、尺寸惊人的巨大圆柱体顶得高高隆起,布料几乎要在那个巨大的龟头轮廓处被撑破。
浓烈的雄性气息甚至在房间这头都能闻到。
“现在还想说想被我肏吗?”
这句直白、粗鄙、将那一层名叫“为了拯救城市”的遮羞布直接撕得粉碎的话,在房间里重重地砸下。
站在门框阴影里的陈淑仪。
她的视线下移。目光死死地锁在了赢逆短裤那快要裂开的凸起上。
就在这一秒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