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视频那肮脏的公厕里浪叫的陈淑仪。
此时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这只有不到十五平米的逼仄公寓玄关处。
当王朝阳的视线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看清了门口那个人的装扮时。
他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两个极小的黑点,喉咙里就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大把生盐,干涩得连一个最基本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陈淑仪根本没有换回今天下午约会时的衣服。
而是。直接穿着一套下流、色情劣俗的胶质水手服就这么直接走进了他的公寓!
那件上衣紧短,材质是那种在灯光下能反光的廉价深蓝色胶皮。
胶皮死死地勒在她的身上。
那两团在下午才刚刚接受过魔王暴雨般洗礼的爆乳,夸张地将水手服的前襟高高撑起,仿佛随时要把那几颗可怜的暗扣给直接崩飞。
整件上衣不用心地卡在肋骨的上方。
从下胸围一直到肚脐眼附近,一大片白皙。
甚至是带着因为刚做完大量运动而泛着淡淡粉红色的雪白腹肉,全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在她的腰上,是一条同样深蓝色的胶质百褶裙。
而且那短的程度已经离谱到了一种疯狂的境界。哪怕只是平时最简单的站立姿势,那裙摆也根本连大腿根部都盖不住。
在那百褶裙微弱的遮挡下。可以清清楚楚。甚至是扎眼地看见她里面穿着的那条配套的深蓝色胶质情趣内裤。
那条内裤在正中间是被残暴地剪开设计的开裆款式。
而最最致命、也是最击溃王朝阳理智的。是那条开裆胶裤的两侧、连同那雪白的大腿内壁上!
粘稠的。
挂着透明白丝的淫水夹杂着还没有流干净的白浊精液。
在这段从中央公园回到这间公寓的短暂路途上。
嚣张地顺着陈淑仪的大腿慢慢地往下流淌。
甚至在路过玄关的地砖上,已经滴落下了几滴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液滴。
她的脖子上。
紧紧地勒着一个黑色的粗大皮质项圈。项圈上还有一个金属的牵引圆环。那是只有在某些重口的宠物调教店里才会给最高级的母犬配戴的东西。
而她的大腿上更是夸张地勒着一双极细的透肉黑丝长腿袜。长袜因为胶圈的收紧而在大腿上勒出了一圈肉感的深痕。
陈淑仪站在那。脸上的那副清纯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张脸上。画着艳俗下贱的眼影和加深的腮红。满脸全是那种刚刚才被狠狠贯穿过、还沉浸在深度的发情中拔不出来的淫媚表情。
她那一双还带着些许上翻余韵的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王朝阳。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赢逆……主人大人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她竟然就这么毫无顾忌地。顺理成章地、当着正牌男友的面。用那崇仰、献媚的语调喊出了“主人大人”这四个字!
她缓慢地走近了两步。胶靴的高跟在水泥地上发出响亮的“哒哒”声。
她顿了顿,那张原本娇俏的脸庞上。笑容忽然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那个上扬的弧度渐渐拉扯出一抹极度残忍、且带着极强优越感的恶毒。
“你的那个扭曲的性癖压抑得很辛苦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撕开了王朝阳最后那点遮羞的底层皮囊。
“没有,我,我的那种性癖已经没有了的……”
王朝阳慌乱地摆着双手,椅子向后疯狂地滑退了一段。
他的嘴巴像是一台生了锈的机器,语无伦次地试图去否认那些在赢逆的调教下早就深深刻进骨髓里的受虐渴望。
就在他惊慌失措退缩的时候。
陈淑仪迅速地欺身上前。她那只长着修长指甲、戴着刺鼻乳胶臭味的手套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