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的阳光透过单身公寓那扇并不算宽大的窗户照进来,在略显陈旧的木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浴室的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阵温热水汽的涌出,王朝阳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洗好了。”
他低着头,声音干涩,像是在向某个不可见的上位者汇报自己完成了最基本的清洁程序。
他身上连一块浴巾都没有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空气中。
如果此时这间屋子里有第三个人在场,视线绝对会在这具瘦弱躯体的下半身产生强烈的生理不适和视觉震撼。
在那根因为长期戴着金属平板贞操锁而显得发育不良、前端被一层厚厚包皮包裹的阴茎上,赫然刺着一圈刺目的黑色刺青。
在包皮最外侧那圈褶皱上,工整、醒目地环绕着一圈英文字母:【loser】。
这五个字母就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洗刷的烙印,死死地钉在这个器官的最前端。
但这种直接的文字辱骂,和它下方紧接着的那个图案相比,简直可以说是温和。
在【loser】字母的下方,顺着阴茎柱体的方向,纹着一个写实、线条粗犷的男性握拳的图案。
那个拳头的手背朝外,而在拳头正中央的位置,也就是中指应该伸出的地方。
那根中指的图案并没有在皮肤上结束。
纹身师恶毒地利用了王朝阳自身器官的生理结构,将那根代表着极度蔑视和侮辱的中指纹路,顺着包皮的表皮纹理,一路向上延伸。
那纹理的走向、关节的阴影,巧妙地与王朝阳包茎顶端那块多余的软肉融合在了一起。
这样一来,只要任何人看过去。王朝阳的这根生殖器,它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生动、具象化的、对着全世界比出中指的手势。
配合着上面的那个【loser】。
这不仅是在宣告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更是在用他自己最隐秘的器官,对着他仅剩的男性尊严进行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最极端的嘲笑和吐唾沫。
王朝阳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视线自然地、或者说是带着一种病态的饥渴,投向了那个由开放式厨房改造的小小料理区。
在那并不宽敞的流理台前,站着一道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倩影。
陈淑仪。
自从那天在这个公寓里,陈淑仪当着他的面完成了那场恶魔般的女王恶堕变身,并且亲手给他戴上狗项圈和贞操锁之后。
他们两人就这样荒诞地、以一种完全颠倒的扭曲关系,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同居了。
每天早晨,王朝阳只要洗完澡出来,总能看到这样一副让他脑血管几乎要炸裂的光景。
陈淑仪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系着的那条白色围裙的挂脖带子,以及腰后那根松松垮垮系成蝴蝶结的系带之外,什么都没有穿。
那件围裙仅仅只能遮挡住她身体正面的风光。
从背后看过去,那雪白光洁的脊背、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的腰线,以及那两瓣因为发情激素和不断地被扩张而变得丰硕、满月般的巨大雪臀,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朝阳的目光,就像是两块被强力磁铁吸住的铁屑,死死地黏在了陈淑仪那两片肥美的臀肉上。
在那里,烙印着繁复、淫靡的刺青。
那是媚色欲魔王专属的奴隶徽章,也是在这座已经被暗中渗透的城市地下世界里,代表着绝对阶级和所有权的——魔妃淫纹。
在左侧那瓣雪白的臀肉最高处,突兀地纹着一个标准的黑色商品条形码。
在那个条形码的下方,有一串细小的数字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