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不是最喜欢躲在看台上,盯着我们的腿看吗?”短发学姐冷笑着,脚掌顺着男生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现在让你们看个够。不过,戴着那个项圈,你们这群连看女人脸都不配的废物,又能看到什么呢?”
男生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但双手却死死地抱住那只踩在他背上的脚,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那不是愤怒的抗争,而是防线彻底崩溃后的屈服。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走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面前。
男生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发着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学姐……求求你……”男生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马尾女生面无表情地伸出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一把揪住男生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求我什么?”她那双画着深蓝色眼影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求我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教你游泳吗?”
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在冰蓝色的口红衬托下显得无比妖异。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王语嫣会长教导过我们,女人就该认清自己的优势,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雄性踩在脚下,榨干你们最后一滴价值。”
她猛地松开手,男生一头栽倒在地。
“把他们踢下去。”马尾女生对着旁边的几个女生下达了命令。
“扑通!扑通!”
几个男生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进了泳池里。他们在水里挣扎着,因为双手被绑或者过度恐惧而呛了好几口水。
“在水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有多下贱吧。”短发学姐站在岸边,看着水里扑腾的男生,眼神冷漠,“没有我们的允许,谁也不准上来。”
王朝阳躲在二楼的柱子后面,双手死死地抠着水泥墙壁。指甲崩裂,渗出丝丝鲜血。
他看着那些曾经阳光自信的男生,在水里像丧家之犬一样挣扎;看着那些原本优秀的学姐,变成了模仿王语嫣恶堕姿态的毒妇。
他的胃里一阵翻滚。
但他必须强迫自己看下去,强迫自己把这副画面刻在脑子里,化作他计划中那不可动摇的基石。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受虐狂特有的呆滞和病态的潮红,然后转身悄悄离开了游泳馆。
下一个地点,是田径部所在的室外操场和器材室。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操场上没什么人。
但当王朝阳靠近操场边缘那排低矮的红砖器材室时,一阵阵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女生的娇笑声穿透了薄薄的铁皮门,传了出来。
他走到一扇半掩的窗户前,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缝隙向内窥视。
器材室里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橡胶跑道的焦糊味,以及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雄性荷尔蒙发酵的气味。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四五个身材健硕的男生被麻绳死死地捆成了粽子,呈大字型仰面朝天地绑在几个跳高用的厚重海绵垫上。
他们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原本强壮的肌肉因为恐惧和痛苦而不断痉挛着。
这些男生,王朝阳都认识。他们是田径部高年级的主将,是曾经在赛场上挥洒汗水、为学校争得荣誉的骄傲。
但此刻,他们的骄傲被彻底撕碎,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是七八个田径部的女生。
她们没有穿运动服,而是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裤和运动背心。
她们的脸上化着暗金色的浓妆,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如同东方钰莹那般狡黠而残忍的小恶魔气息。
在这些女生的锁骨、大腿内侧或者腰际,分布着零星几个黑桃Q的纹身。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脚。
她们没有穿鞋,而是穿着一双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丝袜的外面,又套着一双刚好没过脚踝的白色纯棉小短袜。
这种看似清纯实则充满暗示的搭配,在此时此刻却变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平时在操场上跑得挺快的嘛,主将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