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房地下最深处的这间特大调教室里,空气循环系统正在安静地运转,试图抽走房间里常年淤积的那股浓重石楠花气味和雌性发情留下的麝香,但收效甚微。
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有些黏糊。
房间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的巨大环形皮质沙发,沙发的皮革表面布满了各种干涸的、或者是新鲜的水渍。
房间一角的空间突然产生了一阵诡异的扭曲。
两个巨大的紫黑色肉茧凭空出现,重重地砸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肉茧表面布满了跳动的血管,半透明的胶质内部,隐约能看到两个女性躯体蜷缩在里面,随着血管的搏动而微微抽搐。
赢逆靠坐在环形沙发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他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长裤。
“啪嗒。”
他将酒杯放在旁边的玻璃矮桌上,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指令。
那两个紫黑色的肉茧瞬间开始溶解。胶质化作一滩滩腥臭的液体,迅速渗入地毯。
卡西娅和和泉元咏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卡西娅趴在地上,红色的卷发散乱地披在背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布料稀少的黑色蕾丝吊带内衣已经完全变成了碎布条,挂在肩膀上。
下半身的破洞牛仔裤在膝盖处被撕裂。
她双手撑着地毯,慢慢地爬了起来。
那根长在耻骨上、完全复制了赢逆基因的粗大扶她肉棒,从破烂的牛仔裤拉链处探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冷空气中挺立着,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哈啊……”卡西娅甩了甩头,红色的蛇瞳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赢逆,眼神里立刻涌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顺从。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沙发爬过去,像一条忠诚的母犬,停在赢逆的脚边。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只穿着黑色真皮拖鞋的脚背上舔了一下。
赢逆没有看卡西娅,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咏美身上。
咏美仰躺在地毯上。
那件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已经彻底不复存在,只剩下几根断裂的纤维还挂在手臂上。
她那高挑健美的身躯完全赤裸。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在实验室里留下的灰尘、汗水,以及那种紫黑色的魔力精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
那个地方高高地隆起,里面装满了赢逆通过触手灌注进去的浓精。
在肚脐下方,那个巨大的黑桃Q魔妃淫纹正在散发着妖异的暗红色光芒。
中心那只紫色的眼睛图案,随着咏美急促的呼吸,一睁一闭,仿佛在嘲笑着她曾经的理智。
咏美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维持着那个屈辱的M字型。
那个被触手强行开拓过的穴口,此时红肿不堪,边缘的软肉向外翻卷着。
一股股混合着鲜血和白浊的黏液,正缓慢地从那个泥泞的洞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到地毯上。
“唔……嗯……”
咏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双眼半睁着,紫色的眼瞳里没有了以往那种冷静和锐利,只剩下一片迷离和水光。
大脑里依然残留着被结衣抛弃的绝望,以及触手在子宫里疯狂抽插带来的毁灭性快感。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神经回路搅得一团糟。
赢逆站起身,赤着脚走到咏美身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试图寻找真相的特异现象搜查部调查员。
“醒了吗,我的新玩具。”赢逆的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
咏美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了赢逆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