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是一个魔妃。一个被男人和女人同时操到高潮失禁的肉便器。
她想起结衣那张冷漠的脸,想起那段被删除的求救信号。
那些东西,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什么全视之眼,什么瓦尔基里的和平。
都是假的。
只有现在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才是真实的。
咏美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
那个笑容,和实验室里那个假人模型脸上的笑容,惊人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转过头,看向赢逆。
“主人……”
咏美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种彻底堕落后的柔媚和顺从。
她挣扎着翻了个身,双膝跪在地毯上。
她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爬到赢逆的脚边。
她伸出舌头,将赢逆脚背上刚才滴落的一滴精液舔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那张布满阿黑颜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下贱的笑容。
“母猪咏美……已经彻底明白了。”
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什么数据,什么直觉……都不如主人的大肉棒重要。”
“请主人……尽情地使用这具身体吧。把它当成您的飞机杯,当成您的肉便器……让它永远装满主人的精液……??”
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堕落。
那个曾经在十三号巷前犹豫不决的调查员,已经彻底死去了。
现在的和泉元咏美,只是一具为了色欲而生的躯壳。
赢逆看着咏美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起来。
“很好。看来你比那个黑客要聪明得多。”
他伸手摸了摸咏美那一头粉色的长发。
“接下来,我会让你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系统,是怎么把整个瓦尔基里,变成我的游乐场的。”
咏美顺从地闭上眼睛,用脸颊蹭着赢逆的手心。
“是的,主人……母猪很期待……??”
调教室里,那种甜腻的麝香气味,变得越来越浓烈。
而在这座洋房的外面。
瓦尔基里的天空依然湛蓝。
学生们依然在阳光下有说有笑。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城市的地下,一双真正的“全视之眼”,已经悄然睁开了。
它正用那种充满恶意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个还在做着和平美梦的女孩。
等待着,将她们一个个拉入这个无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