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的钟声在夜色中敲响了十下。
盲点危机带来的硝烟虽然已经被连日的清扫工作掩盖,但那种信任崩塌后的压抑感,依然像一层看不见的灰霾,笼罩在哥特式建筑的尖顶上。
百合野圣爱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走进了自己的私人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仿古的黄铜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窗外的月光和偶尔巡逻经过的警用无人机灯光彻底隔绝。
她反手锁上门,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样,靠在门板上。
那对狐狸般的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香槟黄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膀上。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和凪、弥香一起处理战后重建的预算案,还要应付那些因为内战而惊魂未定的各个派系代表。
作为茶会的领袖之一,她必须时刻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高雅端庄的姿态,用那些繁复的哲学词汇和隐喻来安抚人心,掩盖圣玛西娅高层对未来的不确定感。
太累了。
失去预知梦能力后,她原本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但随之而来的现实重压,却比梦境中的绝望更加消耗精力。
圣爱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离开门板,走到那张铺着洁白真丝床单的欧式大床前。
白皙纤细的手指解开了那件精致华丽的白色连衣裙胸前的金色纽扣。短斗篷式的披肩滑落,接着是那条系得一丝不苟的深蓝色方形领结。
繁复的衣物一件件褪去,落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很快,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双带有细微金色竖线的白色连裤袜。
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来说,圣爱的体型实在太过娇小。
她就像是一个被精心雕琢的易碎瓷娃娃。
A罩杯的胸部在蕾丝的包裹下只有微微的隆起,腰肢不盈一握,两条被白丝包裹的腿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她那条长及地面的狐狸尾巴拖在地毯上,尾尖装饰的白色花朵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圣爱爬上床,仰面躺在那堆柔软的枕头里。
壁灯的光线落在她那张略显苍白、带着疲态的精致脸庞上。
在这个完全私密、不需要对任何人伪装的空间里,她脑海中那些用来应对政治局面的防御机制开始松懈。
一个身影,毫无防备地闯入了她的思绪。
老师。
在那个混乱的下午,在全视之眼瘫痪、所有人都陷入疯狂互射的时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通过最原始的模拟电台,穿透了黑暗,在圣玛西娅的废墟上空响起。
虽然那声音主要是为了唤醒天海结衣,但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圣爱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如同在梦境中初次相遇时般的安心感。
“老师……”
圣爱小声地呢喃着这个词。
她那粉黄渐变的眼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迷离。
一种奇怪的燥热感,开始在她的下腹部蔓延。
她微微并拢了双腿。两条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布料相互摩擦了一下。
“沙沙。”
那种丝滑的触感,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加明显。
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容易产生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