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的身体在皮椅里猛地绷直,腰部高高地挺起,离开了椅面。
两根插在穴口的手指被里面疯狂痉挛的软肉死死夹住,几乎拔不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消防栓一样,从那狭小的通道深处狂喷而出。
大量的液体不仅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浸透了那层白色的连裤袜,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红木办公椅上。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圣爱瘫软在椅子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展示着那片泥泞不堪的战况。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脑里一片空白。
什么重建预算,什么派系斗争,什么理智与虚妄。
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种极致的空虚被短暂填满后的疲惫,以及一种更加深刻的、对那种粗暴力量的渴望。
她抽出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
看着手指上那些晶莹拉丝的液体,圣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怪物了……”
她喃喃自语着。
就在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新邮件的提示。
圣爱颤抖着手,拿过手机。
发件人是一个未知的加密地址。
邮件的主题只有几个字:
【致寻找真实痛楚的迷途羔羊。】
圣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点开邮件。
里面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坐标地址,和一个时间:【今晚十点。】
在那行字的下方,附带着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根黑色的、布满铆钉的皮质拘束带。
圣爱盯着那个坐标。
那是位于杜阿特自治区边缘,靠近黑市的一个废弃仓库。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但是,看着那个地址,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想要报警或者删除邮件的念头。
“这是……深渊在向我发出邀请吗?”
圣爱把手机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那对狐狸耳朵微微下垂,掩盖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带着病态兴奋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