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灯光亮起。
老师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淌出来。
他双手捧起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温度刺激着皮肤。
一次,两次,三次。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下巴滴落在洗手盆里,打湿了衬衫的领口。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容、被学生们信赖的脸。
此刻眼眶发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自我厌恶。
可是。
就在他看着镜子的时候。
视线的余光里,洗手间的门框边缘。
他仿佛又看到了。
一双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的腿。
一头凌乱妖娆的粉发。
以及。
那双被粗大的触手强行分开的、穿着黑色长筒靴的腿。
“够了!别再想了!”
老师一拳砸在洗手台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是,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器官,却在裤裆里执拗地跳动着,甚至比刚才还要肿胀。
它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
嘲笑他那不堪一击的理智,在最原始的肉欲和最极端的背德感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老师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最终坐在了洗手间的地板上。
他曲起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里。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看到的角落。
瓦尔基里唯一的男性,正在经历一场比任何外部战争都要残酷的、灵魂深处的溃败。
而这。
仅仅只是那个深渊,向他投来的第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