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深处,那抹粉红色的爱心光晕,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
她看着下方那个像神明一样主宰着那些女生身体和意志的男人。
那宽阔的肩膀,那充满力量的拳头。
“那是……雄性的绝对征服……”
圣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呢喃,但却充满了某种狂热的信仰。
“将雌性贬低为纯粹的肉体容器……用暴力粉碎她们的意志……让她们在屈辱中获得新生……”
她慢慢地松开了按在小腹上的手。
那只手上沾满了汗水和尘土。
她看着自己的手。
如果。
如果这只手,被那个男人用战术手套粗暴地踩在脚下呢?
如果那个男人的拳头,真的砸在自己这平坦的小腹上呢?
“想要……”
圣爱的嘴唇微微张开。
“想要被那样……粗暴地对待……”
“想要被撕碎……被碾压……被彻底填满……”
理智的防线,在这个废弃仓库的二楼,在那些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声的交响乐中。
轰然倒塌。
她慢慢地撑起身子。
那双被淫水浸透的腿,颤抖着站了起来。
她看着下方。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着他的“面试”。
那几个戴着面具的女性,依然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圣爱的手,放在了通风窗的边缘。
只要推开这扇生锈的铁窗。
只要从这里跳下去。
她就能加入她们。
她就能脱下这身伪装的衣服,戴上那个屈辱的项圈,把双手背在身后,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
祈求他用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扯出自己的舌头。
祈求他用那沉重的军靴,踩在自己的肚子上。
“跳下去……”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
“跳下去……就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跳下去……就能体验那种将灵魂燃烧殆尽的极乐……”
圣爱的手指猛地用力。
“吱呀——”
生锈的铁窗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