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梦中的触感真实得可怕。皮革摩擦着口腔内壁,带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和汗水的味道。
男人的两根手指探了进来,夹住了她那条平时总是吐出深奥词汇的舌头,用力向外拉拽。
“语言……是掩饰真相的……外壳……”
圣爱的脑海里还在翻滚着这些念头。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在被拉扯的轻微痛楚中,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舌根直窜大脑。大量的唾液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的蕾丝内衣上。
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张大嘴,喉咙里发出那种毫无尊严的吞咽声。
男人的手松开了舌头,顺势向下滑落。
五根手指锁住了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连同她纤细的脖颈一起,死死卡住。
空气被瞬间切断。
“呃——”
圣爱仰起头。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探照灯变成了无数个摇晃的光斑。
在窒息的边缘,死亡的恐惧和一种极其扭曲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
“将生存的权利……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个体……这是一种……纯粹的……臣服……”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紧接着,男人松开了手。
空气重新灌入肺部,圣爱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男人没有扶她。
他抬起那只穿着军靴的脚。
“砰。”
鞋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啊!”
这一下并不重,但却像是一把火炬,直接点燃了她体内那个早已干涸的炸药桶。
男人的脚底在她的肚子上碾压、揉搓。
那是一种将内脏挤压、将尊严踩在脚下的物理触感。
“咕叽……哗啦……”
梦境中的圣爱,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的大门被彻底轰开。
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白丝,顺着大腿流淌在仓库冰冷的地板上。
“想要……更多……”
她在梦里,用那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而下流的声音,向那个黑影发出了祈求。
“呼——!”
圣爱猛地睁开眼睛,上半身直挺挺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