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猛地用力,掐进了软肉里。
“啊……”
轻微的疼痛带来的是成倍放大的快感。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扯开了内裤的边缘。
两根手指直接探了下去。
找到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噗嗤。”
手指插了进去。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应该去思考战后重建的预算……去推演爱觉普特的动向……”
圣爱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批判着自己,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狐狸耳朵紧紧地贴在头皮上,尾巴在床单上无力地扫动。
她想象着那个男人的手套在嘴里搅动,想象着那只沉重的军靴。
“这种沉沦……是对理性的背叛……”
“啊啊……要去了……”
短短几分钟。
在那种极度的羞耻、自我厌恶和强烈的背德感交织下。
圣爱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
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她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
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拉丝。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扯过床头的纸巾,将手指擦干净。
“这只是一次因为心理压力过大而导致的生理宣泄。”
她用一种极其冷静的、毫无感情的语调,对自己下达了定论。
“天亮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圣爱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
洗刷掉身上的汗水和淫液。
早上八点。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茶会主会议室。
阳光明媚,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红茶和点心。
雾岛凪坐在主位上,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