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在双腿之间快速地移动。
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泥泞的入口。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
这几天,这种简单的、用手指进行的自我安慰,时间被拉得越来越长。
第一天晚上,只需要十几分钟,她就能在想象着被那个戴头套的男人殴打小腹的幻觉中达到高潮。
第二天,变成了半个小时。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晚上。
她用手指抽插了一个多小时,手指的关节都有些发酸,但那种盘踞在子宫深处的空虚感,却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不够……”
她在黑暗中咬着牙。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带出长长的、透明的拉丝。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双手抓着枕头的边缘,将脸埋在被子里。
臀部高高地翘起。
狐狸尾巴在空气中烦躁地扫动。
她将一只手探到身后,摸索着。
手指不够长。不够粗。
她需要更硬的东西。
她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支金属外壳的钢笔。
手指握住笔杆。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将笔帽那端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流水的穴口。
“这种行为……是在将自己物化……”
脑海里那个理性的声音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她的手已经用力地将那支钢笔推了进去。
“唔——!”
冰冷的金属撑开温热的软肉。
笔杆并不粗,但那种坚硬的材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她趴在床上,腰部开始前后耸动。
“啊……啊……”
她闭着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地下仓库里的画面。
那个女生背着双手,被那个男人用粗糙的战术手套捏着下巴。
男人的拳头砸在小腹上。
“砰。”
她配合着那个想象中的声音,将手里的钢笔狠狠地向里面捅了一下。
“唔噫!”
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