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的淫水喷涌出来,顺着笔杆流到她的手上。
但是,高潮过后的那几秒钟空白期一过,那种更加猛烈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的瘙痒感再次袭来。
“没用……”
她把钢笔抽出来,扔在地毯上。
趴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渗进床单里。
“这种东西……根本填不满……”
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她需要那种能将她整个撕裂的暴力。需要那种不容置疑的支配。
她需要那封邮件里的东西。
白天。
圣爱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
关上窗户。
今天下午,她有一场和杜阿特学生会的非正式交涉。关于缓冲区一些遗留设施的归属问题。
这是她主动揽下来的工作。
因为交涉的地点,靠近杜阿特自治区的边缘。
下午三点。
交涉进行得很顺利。
杜阿特的代表虽然态度散漫,但在明确的条款面前也没有过多纠缠。
会议结束。
圣爱走出那栋临时作为会议室的建筑。
街道上的风格瞬间从圣玛西娅的整洁变成了杜阿特的杂乱。
墙壁上到处都是涂鸦。路边的垃圾桶里塞满了空饮料罐。
圣爱没有立刻返回圣玛西娅。
她遣散了随行的两名正义实现委员会的护卫。
“我还有一些私人的行程。你们先回去吧。”她用那种不容反驳的平稳语调说道。
护卫没有多问,行礼后离开。
圣爱独自一人走在杜阿特的街道上。
她戴上了一顶宽檐的帽子,将狐狸耳朵压住。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她并不是要去那个地下仓库。
理智告诉她,那是一条不归路。
她决定去找老师。
“只有他……只有那个能够打破悖论的人,或许能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能让我从这种生理泥沼中解脱出来的解释。”
她这样告诉自己。
几只银喉长尾山雀从空中飞下来,落在她的肩膀和帽子上。
“去前面看看。寻找老师的踪迹。”她轻声对小团雀说道。
小鸟们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拍打着翅膀飞向前方。
圣爱沿着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