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指太细了,力道也太轻了。
更重要的是,她的大脑非常清楚,这只手是自己的。它不会真的把舌头连根拔起,它随时可以在感到疼痛的时候停下来。
“力量不够……”
圣爱松开手指,将沾着口水的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擦了擦。
她坐起身。
双手交叠,试图像那个女生一样背在身后。
然后,她慢慢地仰起头,把脖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
用左手代替那个男人的手,虎口卡在自己的咽喉处。
手指慢慢收紧。
气管受到压迫,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咳……”
圣爱皱起眉头。
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
视线开始出现轻微的模糊,肺部因为缺氧而产生灼烧感。
“就是这种感觉……接近了……”
她试图在那种窒息中寻找快感的踪迹。
大腿根部开始微微发热。
但是。
就在她即将到达那种濒死边缘的临界点时,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了。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咳咳咳!咳咳!”
圣爱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因为生理反应从眼角涌出。
肺部贪婪地吸入着房间里带着霉味的空气。
“不行……”
她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
“自己动手……根本做不到那种彻底切断生路的绝望感。”
那种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却只能把命交在别人手里的无力感。那种在绝对的暴力压制下,连求饶都无法发声的恐惧。
这些,是她用自己的手,永远无法模拟出来的。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掐死自己。
那种潜意识里的安全底线,就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死死地挡在快感的大门前。
圣爱的拳头砸在床铺上。
“砰。”
一声闷响。
这声音让她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